时间一晃到了九月。
日本那边的滔天战火,已经被大众忘得差不多了。不过咱们留下的“后遗症”还在发作——日本全国的储油库被炸得连根毛都不剩。这帮小鬼子硬生生靠着“11路公共汽车”(两条腿)走了足足两个月!
嘿嘿。妈的,就当老子免费帮你们全民健身了!
天气热得邪乎。趁着清早还有一丝凉气,我赶紧跑到老大办公室碰头,打算完事后就缩在自己的酒吧里灌冰镇啤酒,哪也不去。
一路冲着水灵的小妞和服务生抛着媚眼,我晃悠到了顶楼。
推开门,包房里乌烟瘴气。四个老哥正叼着雪茄疯狂制造二手烟,三个大哥瘫在真皮沙发上,懒洋洋地哼着《十八摸》。
老大呢?
左手一部卫星电话,右手一部座机,正唾沫横飞地谈着大买卖。
一会儿用四川话嚷嚷:“冇得问题!”一会儿又飙出一句散装英语:“ok!ok!the
bi
is
ready!”
我凑过去,捅了捅肥哥像怀胎十月的大肚子。肥哥笑骂着拍开我的手。
我压低声音问:“老大吃错什么药了?两个电话谈得红光满面的。”
肥哥撇撇嘴,吐出一口浓烟:“老路子。南边用极品白粉,换咱们手里的重型军火。这次盘子太大,老大要亲自操刀。”
我眼皮一跳:“多大规模?居然要老大亲自下场?”
这时,剩下的几个大哥全到齐了。
老大也刚好挂断电话,熟练地拿雪茄剪切掉烟头,点燃深吸了一口。
“都给老子精神点!点将了!”老大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老子有两三年没亲自挂帅了。这次,咱们玩把大的!”
娘咧!咱们青火平时走的盘子就已经够吓人了,连老大都说“大”,那得是多恐怖的天文数字?
老大嘿嘿一笑,眼中精光爆射:“南边局势紧张。我以前的一个老熟人找上门,整整两百吨顶级尖货,超低价,全拿军火换!”
“这次我亲自带队压阵!货到手,一秒钟不留,马上撤!妈的,缅甸那边快打全面战争了,一旦陷进去,谁他妈也别想囫囵个出来!”
我咽了口唾沫:“多少军火?”
老大仰起头,轻描淡写地报出一串数字:“不多。ak47,三万把;rpg火箭筒,两百具;80口径迫击炮,十门!”
全场大哥倒吸一口凉气!
“我操!老大,你这是要去缅甸自立为王打天下啊?!”
老大狠狠“呸”了一声:“老子在国内数钞票数到手软,跑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打什么天下?妈的,南边要得急,又是当年战场上的老战友,实在抹不开面子。”
老大顿了顿,冷笑:“咱们把军火一交,拉着白粉就走。青蝰蛇那边也是一样的买卖。虽然他们老大跟我以前不是一个部队的,但也算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熟人了。”
难怪!敢情这帮人以前全是他妈的职业军人!难怪做事这么狠!
老大开始点兵:“老炮、老马、长脸、小萎!你们四个带五百个最精锐的敢死小弟,四十辆重型货柜车!直接挂正规进出口的牌子,光明正大从越南边境碾过去!”
“娘西皮的,好久没钻越南丛林了,想想那股子霉味儿,老子牙根都发酸!”
……
满天繁星。车队在乳白色的边境公路上疾驰。
我和长脸坐在压阵的防弹越野吉普里,时不时抿一口冰凉的纯生啤酒。副驾驶上,老大正哼着一首无名的军歌,两条粗壮的大腿跟着节奏一抖一抖,爽快得不行。
我调侃道:“老大,你那个老熟人,不会是你在南边的初恋老相好吧?看把你兴奋的。”
“啪!”
老大回过头,狠狠赏了我一个脑瓜崩,笑骂道:“扯你妈的蛋!老子的初恋早就被老子弄上床了,能在缅甸那种鬼地方?都给老子闭嘴,快到关卡了!咱们这车队太他妈惹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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