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渊这次比较狠，带着近乎掠夺的炽热，齿间的力道毫不收敛，将她的唇啃得红肿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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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庄家的小佛堂里，厉声呵斥的声音在空旷的佛堂内回荡，惊起了梁上的几缕尘埃。

庄书卉站在母亲面前，见她如此，不由得惊讶地问：“妈……为什么？我又做错了什么？”

庄太太满脸怒容，眼角的细纹因愤怒而扭曲，脸上仿佛结了一层寒霜：“你还装不知道？你自己看看吧！”

她一甩手，将一张照片狠狠地扔在女儿身上。

照片拍在腿上，又向下掉落。

庄书卉微微弯下纤细的腰肢，白皙的手指颤抖着拾起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背影——

女人一只手勾着男人的手臂，缓缓拾级而上。

雕花窗的光影如轻纱般笼罩着他们，将两人周身的氛围晕染得暧昧朦胧。

庄书卉捏着照片，指尖微微发白，试图分辩：“妈，这不是……关先生他只是好心扶着我，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就算你们没有那种关系，这样的照片如果流传出去，会让别人怎么看你？怎么看庄家？我庄家的名声都要被你毁了！”

庄太太声音尖锐，胸口剧烈起伏着，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庄书卉还想辩解，声音却已哽咽。

“妈……”

“别说了，你今天就跪在这里，不许睡觉，跪上一夜，好好反省！”庄太太不容置疑地说道。

庄书卉小脸煞白。

但她紧咬着下唇，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因为她深知，在这个家里，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委屈没有用，抱怨没有用，辩解更没有用。

庄家就像一个令人绝望的沼泽，将人吞没进去，任你怎么挣扎，都无法爬上岸。

她默默地低头，双膝缓缓下移，跪在供桌前的蒲团上。

庄家祠堂的蒲团有两种。

一种是软垫，供人跪拜祖先时用的。

另一种，则是麻绳编成的垫子，质地坚硬而粗糙。

表面凹凸不平，每一根麻绳上都像布满了细小的针，扎得人腿生疼，是专门用来惩罚小辈的。

庄太太见她已经屈服，紧绷的面色微微缓和了些。

临走时，又对着她一顿劈头盖脸地教训，话语如锋利的刀子，一下下刺向庄书卉的心。

庄书卉默默地听着，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苍白的脸上毫无波澜，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听见庄太太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祠堂门外，她将手中的照片拿到眼前，目光死死地盯着，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照片里的男人轮廓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边，高大修长的身材仿若天神。

祠堂的夜晚格外漫长。

她只留了供桌上的两盏长明灯。

橘黄色的灯火在黑暗中摇曳跳跃，灯芯噼啪作响。

膝盖跪久了，疼痛感也逐渐变得麻木。

膝盖跪久了，疼痛感也逐渐变得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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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凌阅微很罕见地没有立刻入睡。

往常每次在顾澜渊充满侵略性的怀抱中累得筋疲力尽，她都会像一只困倦的小猫般，迅速坠入梦乡。

而今晚，她虽然身体极度疲惫，精神却异常清醒。

室内光线很暗，只留了一个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她侧卧在枕头上，一手支着脑袋，静静地看着顾澜渊那张脸。

多么伟大的一张脸。

每一根线条都恰到好处，勾画出夺人心魄的完美容颜。

有点可惜。

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看顾家和庄家都这么急切的样子，恐怕过不了两个月，他和庄书卉就要订婚了吧。

第二天早上七点，顾澜渊又要拉她起床。

凌阅微眼下略有些泛青。

顾澜渊俯身：“怎么眼圈这么重？昨晚没睡好？”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

柔软的身体也贴了上去：“嗯，昨晚总是做梦，睡不安稳。顾先生，又要带我去公司吗？今天我能不能在家休息？”

顾澜渊用温热的指腹揉了揉她的眼睛：“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