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李铭看着新交过来的第二版项目书，和秦烟一级的几个人都各写了一个项目书。
昨天白天的时候，李铭邀请了几个老朋友一起开了个会，给这些项目书提了一些意见。
目前是改好的第二版。
李铭依次看完三个人的。
秦烟的进步最快，改的地方都是几个专家点到的，方向没有偏离，但是有些细节还需要再修改。
至于杨悦的，交上来的第一版就有些敷衍。
乔薇对她是颇有微词的，经常发微信给李铭，那个语气，同为女人，她是有点不太舒服。
“她忙着毕业论文，没心情搞这些也正常。”
杨悦的进度和秦烟的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杨悦的实验今年年后才做完，不仅需要整理实验结果，分析数据，还要撰写论文，确实很忙，但是她的这些，也是因为她自己得来的，所以没有时间写项目书，就敷衍交了一版上来，却在微信里向李铭求情。
乔薇的语气带着几分不爽。李铭把项目书搁至一边，将人拉到怀里，开始哄她。
李铭将她按在书桌上，语气平淡，喜欢在这里？
乔薇踢他，位置危险。
李铭摘了眼镜，解了皮带，去扯她的裙子。
……
“老师，我会完成的，可能就是还需要几天。”
杨悦被喊进办公室，直接被告知，她的项目书不再送去参与评审了，让她好好忙毕业的事。
杨悦事事要强，怎么甘心和别人不一样。
她知道这次的项目书是一次锻炼，并不想退出。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先回去吧。”
“老师，如果我有哪里做的不好……”
“杨悦。”李铭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我不介意你现在滚出去，并退学。”
杨悦的话音戛然而止，说了声对不起，转身离开。
门外响起一道声音，“李主任。”
李铭：“进来。”
一个年轻人背着双肩包进来，从包里拿出来一个泡沫箱小个子，“这是你们买的抗体，乔薇姐让我送过来的。”
这些抗体应该是送到学生手里，
“她人呢？”
“乔薇姐今天去另外一个地方和客户谈事了。”
“我知道了。”
“那这些抗体……”
李铭打断他，“单子在哪？”
年轻人立刻把签收的单子拿出来，让李铭签了字，拍了照后，把东西留下就走了。
……
某实验平台。
乔薇今天开了一个小讲座讲抗体相关的知识，讲完后，正在进行实验的学生遇到不少困惑，都在一一提问。
李铭推门进来，见她忙着，就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旁边的学生看了他一眼，“你好，请问你也是做细胞凋亡方向的吗？”
李铭淡淡说，“不是。”
“不好意思啊。”
李铭莫名问了句，“这位老师讲课怎么样？”
“很好啊，我们课题组一直和这家公司合作，以前是另外一个人负责，但是没有乔老师上心，我们都打算一直在乔老师这里订购试剂了。”
“嗯。”
学生看了看他，“哥，你是老师，还是这边的实验人员啊？”
李铭问，“你觉得呢？”
学生笑了笑，“我感觉像老师。”
乔薇扫视一圈，在看向李铭时顿了几秒，出声，“大家还有别的问题吗？”
等待几秒，是安静的。
“如果没有，今天就到这里，如果后续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和我随时沟通，我会联系我们公司的技术人员为大家解决问题。”
“好的！”
学生们收拾东西陆续离开，小教室里安静下来。
陪同乔薇一起过来的技术人员带上电脑先走了。
乔薇把东西收拾好，看向李铭，“你怎么来了？”
李铭说，“现在还能提问题吗？”
乔薇说，“不能。”
李铭当没有听到，“什么时候你们的销售人员是把试剂送到课题组导师的手里了。”
“买试剂的同学不在实验室啊。”乔薇说，“反正报销也是找你签字啊，让你拿一下怎么了。”
“那个人是你组里的？”
乔薇没反应过来，“谁？”
李铭盯着她。
乔薇福如心至，“你说小李啊？”
“小李？”
“说起来还真巧合，你们同一个姓。”
李铭冷笑一声。
乔薇不管他。
“还坐着干什么，过来帮我拿东西。”
李铭起身。
讲了一上午课，乔薇口干舌燥，喝了口水才缓一点。
“我现在算是能体会到你们老师的辛苦了，在课堂上，一讲就是一个多小时，时间长了嗓子就废了。”
李铭提着东西，“怎么就没见你去我们那讲过？”
乔薇拧上瓶盖，“药的事情不用我讲，我们有更专业的人，生物试剂是我们的新板块。”
说起来这人也是个财大气粗的主，课题组里有的是钱。乔薇主动挽起他的胳膊，“怎么样，李主任，要不要考虑用用我们家的试剂？”
李铭瞥了她一眼，“现在不是在订吗？”
“那些都是一些小耗材，像抗体啊，提取试剂盒啊，我们这里都有。”
“都是学生们自己选的，我不管这个。”
乔薇松开他的手，“好吧，我去找别人帮我冲业绩。”
李铭说，“回来。”
乔薇不理他。
“我现在是你客户。”
乔薇又走了回来。
李铭将她逼到墙角，“对客户比对丈夫态度还好？”
乔薇冷笑，“客户可不会咬我。”
这老混蛋昨天往她身上弄了一身印子，导致她今天不得不放弃裙子，选择长衣长裤。
李铭淡笑，“真咬了你，我*死你。”
乔薇一把推开他，慌乱的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才上手扯他脸皮，“怎么那么厚！”
李铭作势要低头亲她。
乔薇赶紧退后一步，“走了走了。”
……
公司。
乔薇找秦烟签字，顺便告诉她不用愁项目书的事。
“我能看得出来，李铭对你那份最满意。”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乔薇说，“所以别愁了，隔着老远我都能听到你的叹气声了。”
“还好还好，先生开导过我之后我的心情都好很多了，就是有一点点愁，不过乔薇姐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要不然我最怕接到李老师的消息了。”
“没事，有什么好怕的，要是他再骂你，你就来找我。”
“好！”
秦烟的手机响起来，是陈宗生。
乔薇做了一个走的手势。
秦烟点头。
过了会，秦烟又追出来喊住她，“先生说晚上要和李老师一起吃饭，李老师估计一会也要给你打电话了。”
说着，乔薇的电话就响了。
乔薇接通，说的果然是这事。
等她挂断，秦烟拜托的看着她。
乔薇拍着她的肩膀，“放心，我一定让聚餐早早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