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吐槽,嘴上却不敢说出来,让秦掌柜知道了差事不保是小事,把人送去挖矿连命都要没了。
第二天清晨沈七七老早就把沈冬阳喊起来洗漱化妆,等他们收拾妥当了,沈七七才去开门。
秦掌柜已经带着人在外面等候,看到沈七七开了门,问道:“姑娘好,公子可醒了?可要摆饭?”
“公子已经洗漱好了,把饭拿进来吧”。
沈七七让开了路,几个伙计捧着食盒跟着秦汾进了屋,将几碟小菜,馒头稀饭摆上了桌。
秦汾看着瘫在太师椅的沈冬阳,恭敬道:“请公子用餐,小的已经备好了车马,等公子用了早饭咱们就启程。”
沈冬阳轻轻嗯了一声。
沈七七上前给沈冬阳布膳,有外人在,她老老实实扮演着一个丫鬟。
沈冬阳看着沈七七忙来忙去哪有胃口,胡乱扒了几口七七给他盛的粥,就对着秦汾道:“走吧,一日找不到东西我这心就一日放不下来。”
秦汾只能赶紧招呼人手,收拾了东西将沈冬阳请进了准备好的马车。
沈七七也紧随其后上了车,对着秦汾道:“秦掌柜,启程吧”,然后就放下了车帘,挡住了外面人的视线。
秦汾看着人稳妥了,便让车队开始赶路。
沈七七感觉车身动了,一屁股坐到了沈冬阳身边,一大早连口水都没喝忙到现在,可把她累坏了。
沈冬阳赶紧倒了一杯茶水给她,还给她剥了一个水煮鸡蛋:
“快吃,我从屋里顺的。”
“你看到没,外面跟着的可都是练家子”沈七七想起出门时站在两边的汉子。
“难道他们发现我们是假冒的了?”沈冬阳有些担心。
“发现了就不会带我们去矿山了,他是怕我们出意外,四皇子可是刚出事没多久,凶手还没抓到。”
“他是怀疑我们是假的,但他也怕我们是真的,他还不敢拿秦家去赌”。
两人看着车队出了城,走了一段路竟然直接上了山。
沈冬阳说:“七七,咱们把这些马车也带走,这比牛车厉害多了”。
他数了数,足足有六匹马,这可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牲口。
沈七七看着平坦的山路道:“秦家应该是把山路修平坦了,平时运送玉料来回跑肯定得修路。”
山路尽头便是依矿谷而建的房屋工事,一扇大门嵌在石壁中间,将里外分成两个世界。
此时大门正开,从外面能看到两侧木棚连绵,地上铺满粗麻布,大大小小裹着灰褐石皮的山料玉璞层层堆叠,远处还能听见矿场凿石叮叮的轻响。
秦家的侍卫挎着长刀守在大门口,核查往来行人。
领头的看见秦汾等人连忙上前行礼:“秦管事,我已经带着人清场了,现在除了我们自已人,就有几个工匠在外面听吩咐。”
秦汾满意的点点头:“这位不是好惹的主,你让手底下人都仔细点。”
“你放心,昨天你让人传话来,我让人把落脚的木楼都擦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饭食也做了安排,都是山里的野味。”
“行了,我带着贵人进去歇歇脚,后面还得挑矿石。”
领头的立马朝后面打了手势,几个人将木障搬开,马车也缓缓行了进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