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阳回忆了一会儿:“是不是以前你想找他办户籍的那个?”
“是他,他家是咱们那片最大的地主,光牛就养了七八头,家伙事还能不齐全吗?”
“我还听说他媳妇最近不在,去看他儿子媳妇了,就剩他在家天天住在赌场里。”
“那咱们回去的时候就动手吧,正好那时候天气也晚了”沈冬阳看着外面的太阳数。
“行啊,买了单去杂货铺买盐买煤油。”
又冲着门口喊:“小二,结账。”
小二赶紧推门进来:“两位吃的可好,这桌菜诚惠十两二钱。”
两人结了账被小二热情的送到楼下,出了门沈七七还感慨道:“不愧是有名的酒楼,看看人家这服务态度,如沐春风啊。”
沈冬阳不管什么服务不服务,他就知道花了十两银子他还没吃饱,这店太黑了。
看着不服气的沈冬阳,沈七七安慰道:“虽然钱花多了,但是人家也把热情给你了,这就是服务业”
“以后还会有人花钱找人聊天呢,重要的是情绪价值”。
沈冬阳一副冤大头的表情,那不就是傻子吗?
沈七七知道县里买盐限制小,就直找老板想多买些:“老板,我们村在山上,下来一趟不容易,想多买些盐煤油能卖吗?”
“你们是猎户?”老板打量了二人一番。
“是啊,老板,大雪封了山我们都出不来,打到猎物全靠盐保存”沈冬阳说道。
“你们跟我进来”老板朝他们小声道。
两人跟着进了后院,后面比前面大,但是堆满了东西,也没有多少下脚的地方。
确定外面看不到:“你们想买多少?”
沈七七和沈冬阳对视一眼,回道:“老板有多少?我们村大家伙分一分可要的不少。”
老板伸出三根手指:“三百斤盐,五十斤煤油,价格比市价高一成。”
“要了,老板这里有没有推车卖?”沈七七果断下单,虽然她已经打算去找盐了,但是多存点也没坏处,没准哪天就用上了。
“推车有,不是卖的,是我们平时运货的,你想要300文拿走”。
沈七七付了钱,老板让伙计帮着沈冬阳装车,三个大麻袋一个油桶,油桶不好装,沈冬阳就放在了背篓里。
掌柜看着一手推车一手拎起油桶的沈冬阳,很是惊奇:“哎呦,年轻人,好大的力气啊。”
沈冬阳笑了笑:“乡野粗人,只能靠着力气讨活计。”
掌柜好心提醒道:“小伙子,以后出门留个心眼,现在城里都在传朝廷要征兵了,虽说当兵保家卫国,但是危险也大。”
“老板,怎么突然要征兵了?”沈七七问道。
老板压低了声音:“听说北边乱起来了,蛮子趁着大旱打了进来,咱们派了镇国将军去卫疆,所以才要征兵。”
沈七七眼神一敛,向老板道了谢:“多谢老板提醒。”
“无妨”
他只是提个醒,真要到了关头,官府拿着户籍册子一家一家上门要人,也不是能避过的。
沈七七与沈冬阳离开了杂货铺,他们还得去车马行租车,要不然今天就赶不回去了,他们进城交了铜板就可以,但是住店却是要路引。
因着还要去张里长家一趟,所以两人租了载重少但速度快的驴车。
跑得快也有跑得快的缺点,到了镇上沈七七和沈冬阳捂着屁股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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