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峰寨这些年各国边境四处流窜,除却烧杀抢掠,还贩运ying
su等违禁品给各国。各国对此都十分头疼,可这伙歹人居无定所,且飞地中遍布山林,极难抓捕。
最关键的是,如果某国朝飞地派了大军,那便相当于要重启战端,各国朝廷自然都不愿冒这个险。
这回也是因为沈璃浅身份特殊,巽峰寨的人袭击了沈璃浅,那此事自然不能随意善罢甘休。即便如此,花逢时派兵前去围剿巽峰寨时,也是夜袭,尽量做到神不知鬼不晓。
沈璃浅的目光从那些贼众脸上一一掠过,最终停留在一名脸上有刀疤的男子身上。那刀疤男发觉沈璃浅在看自己,也用目光回敬她,面上同时浮起了一丝狞笑,那笑让沈璃浅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当晚,沈璃浅回到自己房中,刚刚熄灯睡下,忽又被人唤醒。
“璃儿、璃儿,快醒醒。”
“爹、娘。”原来又是沈氏夫妇。
“快走。”沈母一把拉起了沈璃浅:“你妹妹呢?”
沈璃浅未及回答,就被父母领着推开大门,正撞上了起夜归来的沈春红。沈母用另一只手拉住沈春红,四人一道朝沈家大门外跑去。
“有危险,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沈父惊慌地道。
“他们从后门进来了!”沈春红一回头,惊呼道。
沈氏父母闻更加惊慌了。沈母脚下一绊,摔倒在地。沈父打开大门,将沈春红和沈璃浅二人推出门外,又将妻子扶起。
沈母从怀中掏出冰花芙蓉玉佩,一把塞进了沈璃浅手中:“璃儿,随身带着它,千万莫丢了!”
沈璃浅接过玉佩后,沈母便用力关上了大门。站在门外的沈璃浅拼命拍门:“爹!娘!”
杀手从后门攻了进来,沈母被杀手自背后砍倒,鲜血飞溅到大门上。
杀手见状,狞笑一声,左手提刀朝沈父砍去。透过门缝,沈璃浅清晰地看到,杀手面上一道刀疤自左额直贯右颊,这刀疤令他面部愈发狰狞可怖。
“快走!”沈父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吼一声,杀手左手一扬,沈父瞬间被利刃刺穿身体。
“不要!”沈璃浅大喊一声,从床上猛地坐起。
原来又做噩梦了。沈璃浅见天色尚早,决定抓紧时间休息,她再次躺下,没想到又进入了另一重梦境。
“公子!公子!”家乡墨云城城郊五里镇的密林中,一名满身血污却相貌清俊的少年晕倒在地。
沈璃浅见状,连忙俯下身去唤他。但那少年却毫无回应。沈璃浅见他面色苍白,嘴唇干裂,应是数日未进水米。沈璃浅身上的葫芦里刚好剩了些水,便将葫芦凑近他嘴边,将水喂入他口中。
见少年大口地吸吮起来,沈璃浅赶忙道:“公子慢点喝,小心呛到。”
沈璃浅见那少年虽将水喝下,双眼却依旧没有睁开,便道:“公子,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你等等,我回家去推独轮车来,载你回家。”
沈璃浅轻轻将他放在地上平躺,快步跑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