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陈旌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见到沈璃浅安然无恙,方才放下心来。
“沈小姐,刚才可吓死我了,你怎么突然就跑了。这月影县城里人员混杂,乱得很,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该怎么办。”
陈旌说着看向沈璃浅身边的陈怀瑾:“你怎么又来边关了?”
陈怀瑾:“许你来,不许我来吗?”
“你来了也好,不如跟着我干点正经事。”陈旌道:“你来帮我和沈小姐给县里的百姓分发防治疫病的汤药。还有县城里的隔离点也缺人,你过去帮着打打下手。”
“我不去。”陈怀瑾道。
“为什么?”陈旌气道:“你天天嘴里喊着要报国救民,防止疫病可是为国为民的大事,你不干?”
“医者能医人身,医不了人心。”陈怀瑾甩下这句话后,转身便要走。
陈旌闻气得要上前打他,被沈璃浅一把拦住:“陈大哥,算了,我想陈公子他有自己的想法。”
“陈公子,”沈璃浅叫住了陈怀瑾。
陈怀瑾驻足回首:“怎么?”
“忘了跟你说,谢谢你救了我。”沈璃浅微笑道。
陈怀瑾先是一愣,随即温和地笑笑:“不用客气。”
陈怀瑾走后,沈璃浅向陈旌述说了自己刚才的遭遇。陈旌大怒:“太过分了,居然敢调戏沈小姐你!走!咱们这就去找月影县令,让他将那几个无耻之徒绳之以法!”
听到“月影县令”四个字,沈璃浅略有犹疑,但陈旌却不由分说,直接跑去了衙门。月影县令谭昌知道沈璃浅是朝廷派来的,不敢怠慢,立时派了捕快上街上街抓人。
那三人很快便被拘捕到了县衙内,一上公堂,三人顿时腿脚发软,不复在街上时的跋扈。谭昌只讯问了两句,三人便对调戏沈璃浅的事供认不讳。
但让沈璃浅没想到的是,最终谭昌只判处三人各罚银十两。谭昌将三人罚银共计三十两交到了沈璃浅面前。
沈璃浅双眉拧搅在了一起:“谭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谭大人不会以为我在乎这点银两吧?”
的确,沈璃浅在都城的那些生意,每月的流水加起来有上万两,这三十两银实在入不了沈璃浅的眼。
谭昌赔笑道:“如今这边境不太平,加之又有疫病,生意不好做,百姓手中都没什么余钱。这三十两,已经不少了。”
沈璃浅冷笑一声:“谭大人,我想你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不要钱,只想要一个公道。按照墨舆国律例,当街调戏妇女,视情节轻重进行处罚,轻者杖刑二十,重者入狱三年。这律法中可没有罚银这一条。谭大人这罚银十两,和罚酒三杯有什么区别?”
“哎,沈小姐可不好这么说。如今百姓生计艰难,出这十两银子,可比挨二十板子,让他们肉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