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铮一听,就知道一定是闺女说了什么,要不然岳父岳母也不会误会。
他幸灾乐祸地看向自已媳妇,让她自已解释去吧。
阮太傅觉得颜面扫地,瞪了一眼恨铁不成钢的女儿,终究是觉得心里有亏,看向陆淮铮。
“这是老夫的闺女不对,对不起你小子了。但是当年,你小子在冷宫受苦时,老夫偷偷给你送去多少衣服?为了求澜妃帮忙,我这个老脸都豁出去了,都给她跪下了。要不是老夫跪在殿外一天一夜地求陛下,你小子也不会被陛下放出来,没准都死在冷宫了!”
陆淮铮震惊地看向阮太傅,“您说,当年是您老帮了我?”
他心里咯噔一下——澜妃明明告诉他,是她求的康文帝,难道是她在撒谎?
“是啊,老夫对你也算是有恩。虽然我女儿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是我没有教育好她。你若是要退婚我也认了,但是你不许伤害她。你若是伤害她,我这把老骨头跟你拼了!”阮太傅冷哼喊道。
陆淮铮忽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神色凝重,“岳父大人对小婿恩重如山,小婿没齿难忘。小婿以后一定会对烟儿一心一意,忠贞不渝,绝对不敢欺负她。她就是将我打死,我也不离开她!”
阮太傅嘴角抽了抽,连忙将人扶了起来,“你这小子,倒是痴情啊!”
他闺女都给他戴绿帽子了,还忠贞不渝呢,傻不傻啊。
阮芷烟看不下去,连忙解释,“爹,娘,别听无忧胡说。我就她一个女儿,是她误会了。我就这一个男人,没有别人的!”
阮太傅和阮夫人一听这话,放心了。
“真是吓死我了!”阮夫人嗔了自已闺女一眼,“我跟你爹昨夜一晚上没合眼,上老火了!”
“好啦,你们老两口就别操心了!”阮芷烟看出陆淮铮情绪不对,拉住了他的手,“咱们回去再说!”
二人接上了团团,坐上了马车。
小孩子还在闹脾气,看到阮芷烟就委屈巴巴的,“娘,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都是误会。那不是娘亲的女儿,娘亲只有你一个女儿,你爹一个夫君。以后不许乱说了!”阮芷烟说。
陆无忧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真的吗娘亲?真是太棒了!”
陆无忧笑着扑入阮芷烟的怀中,“真是太好了。娘亲,我不喜欢陆安安,你都不知道,她可坏了!”
陆无忧将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讲给娘亲听。阮芷烟听后微微蹙眉,她也没想到陆安安居然会是那样的人。
到了家,阮芷烟让陆无忧自已回房了。
看到陆淮铮心不在焉的,她走了过去,“你在想什么?澜妃吗?”
陆淮铮微微蹙眉,“我没想到,她居然会骗我!”
他一直将澜贵妃视作亲生母亲,万万没想到,澜贵妃居然会骗他。
“我早就想说了,我觉得澜贵妃表里不一,你要提防些。”阮芷烟微微蹙眉,“而且我怀疑,你的毒很有可能是澜贵妃下的。”
陆淮铮心里咯噔一下,“你为何这么说?”
“你不是说那毒是在庆功宴上中的吗?你这人向来对谁都防备,唯独对澜贵妃。你就没想过,也许她正是利用这一点?你回忆一下,那时有没有在澜贵妃宫里吃过什么东西、喝过什么?”阮芷烟问。
陆淮铮微微蹙眉,“我好像喝过一杯茶。”
陆淮铮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若是真是澜贵妃干的,那她可真是够心狠的。
“好啦,咱们也没有证据,只是推测而已。”阮芷烟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