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中了毒,可找到解药了?”陆淮城提起陆淮铮身上的毒,满眼担忧。
陆淮铮笑容一顿,手指微微蜷缩了下。虽然他与陆淮城关系好,但他解了毒这件事并不打算告诉他。也不是不信任,只是怕隔墙有耳。
“尚未!”陆淮铮淡淡地说道。
陆淮城微微蹙眉,声音气愤,“也不知是哪个畜生,居然给你下了这么阴损的毒药,若是让为兄知道是谁干的,定要让他好看!”
“五哥不用为我操心,我能扛住这毒性!”陆淮铮说。
陆淮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委屈你了!”
“母妃她身子如何?”陆淮城问。
“澜妃还是老样子!”陆淮铮说。
陆淮城叹了口气,“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多亏了你照顾我母妃!是我不孝啊,一走就是两年!”
“五哥救治一城百姓,让他们免于瘟疫之苦,是造福于民,澜贵妃以你为骄傲,是不会怪你的!”陆淮铮说。
“自古忠孝两难全,本王这次回来,一定会好好孝顺她老人家!”陆淮城说。
兄弟二人进了宫。
陆淮城先是去拜见了康文帝和皇后。康文帝龙心大悦,赏赐了诸多珍宝。
“城儿,这一趟你辛苦了!”康文帝笑着说道,“多亏了你,若是让瘟疫蔓延到京都,那真是要天下大乱了!”
“父皇,这次都是儿臣带去的几个太医的功劳,还有儿臣认识了一个民间大夫,那大夫医术了得,是她帮儿臣控制住了疾病,儿臣才得以控制住局势。”陆淮城说。
康文帝笑着说道,“你这孩子就别谦虚了,你的人,通通有赏!”
尽管陆淮林十分不悦,但当着康文帝的面自然是不敢表现出来,“五弟辛苦了!这次治理蜀州你真是功不可没啊!”
“皇兄谬赞了,为父皇分忧是臣弟应该做的!”
陆淮林皮笑肉不笑,给自已的人使了个眼色。
御史中丞陈大人站了出来,“说来这次蜀州的瘟疫来势汹汹,可蜀州向来太平,怎么突然染上了瘟疫呢?不知是不是有人刻意为之!”
他看向陆淮城,“城王殿下,您在蜀州这么久,就没有调查一下这瘟疫的来源吗?”
此话一出,康文帝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
任谁都听得出来,这陈大人话里话外都在说,这瘟疫来得蹊跷,恐怕是有人故意为之,然后再借治理之名获得陛下的荣宠。
大殿之上,有人开始议论纷纷。
有些事没人提倒好,一旦被怀疑,哪怕你是清白的,也会惹来非议,到最后众口铄金,白的也能变成黑的。
陆淮城眸子眯了眯,心里自然有些不痛快。
“陈大人这话说的,本王去蜀州治理瘟疫,自然要将这些事都调查得清清楚楚。那瘟疫最开始传播是因为一个经常上山打猎的猎户。”
“他因为饥饿吃了老鼠,那老鼠带有疫病,他不知情,回家后将病传给家人,最后扩散到整个村子,从此蜀州才会有大量瘟疫横行。若是陈大人心存疑虑,可派人去查便是,本王行得直坐得端,不怕查!”
陈大人冷笑一声,“城王殿下,本官并非针对你,只是作为御史中丞有权利监督百官,只是适当地提出疑问,希望殿下莫要见怪!”
陆淮铮忽然低笑一声,“实在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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