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炫耀,说她是他掌中宝、心头肉,连他喜欢她这种话都说出口,不就是想借由他的名头狐假虎威嘛。
怎么他亲自来给她撑腰,她反倒不高兴了?
莫名其妙。
云安公主看到阮芷烟居然敢瞪她这个弟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啧,她倒是没想到,这姑娘有两下子啊,居然能拿捏得住她这个狂妄的弟弟。
众人讪讪一笑,谁敢继续说啊,就连宋灵儿都收敛了几分,垂着头一直降低自已的存在感。
陆淮铮见阮芷烟一句话都没跟他说,瞬间有些不高兴。他都放低身段给她认错的机会了,她怎么还在拿乔啊。
越想越生气,但是又不敢对媳妇发火,于是将目光落在宋灵儿身上,“你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阮芷烟又瞪他一眼,这狗东西什么意思?羞辱她?还让宋灵儿将骂她的话再说一遍,没听够是不是?
宋灵儿吓得浑身一哆嗦,“殿下,哪句?”
“有胆子在本王背后辱骂本王的未婚妻,怎么本王来了,你倒是不敢了?宋家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陆淮铮冷冷地说道。
阮芷烟愣了下,不解地看向他,这话……难道是在给自已撑腰?
宋灵儿心里一颤,连忙跪在了地上,“殿下恕罪,是臣女口无遮拦了!”
“既然你也说自已口无遮拦了,那就自罚耳光,打到本王满意为止!”陆淮铮冷冷地说道。
宋灵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失声喊道,“殿下!”
陆淮铮眼神冰冷地看向她,“怎么,耳朵不想要了,想让本王的人替你割下来?”
以往这种血腥的话是不会在他家烟儿面前说的,怕吓到她,如今这女人比他还凶,根本就不怕吓。
宋灵儿听到这话,吓得脸都白了。南王殿下在大殿之上连整个户部都敢杀,就别说割她的耳朵了。以前婉儿一直跟她说,南王根本就不喜欢阮芷烟,全都是因为小郡主才娶她的,如今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殿下,民女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您看在澜妃的面子上饶了我吧?”宋灵儿哭着喊道。
“你不过是澜妃大嫂家的妹妹的女儿,这弯子绕得有点远吧?抱歉,看不了!”陆淮铮冷冷地说道,“既然宋小姐下不去手,那就由我的人代劳——徐潇……”
宋灵儿听他这话,吓得赶紧喊道,“我自已来,我自已来!”
话落,啪啪啪地扇自已耳光,边扇边哭,“殿下,臣女知错!”
“你应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陆淮铮说。
“阮小姐,我错了,求您原谅!”宋灵儿的巴掌不敢停,生怕自已停了,陆淮铮不满意再割了她的耳朵。
所有人都看向阮芷烟,以为阮芷烟会顾全大局饶了宋灵儿,却不料阮芷烟悠哉地喝茶看戏,丝毫不为所动。
她又不是圣母,今日就这么轻易原谅了她,将来就会冒出更多人敢对她出不逊。刚才骂她的时候不是挺有劲的吗?怎么打自已的时候不够响啊?
既然陆淮铮都给她狐假虎威的机会了,那她若是再不利用就有点不识抬举了。
云安公主也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吃吃喝喝,她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宋家去得罪陆淮铮这尊大佛,人家铁了心想给未婚妻撑腰,她可不会傻兮兮地去阻拦。
最后宋灵儿哭晕过去,才被人抬走。
陆淮铮邀功地看向阮芷烟,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看吧,还得是你男人,能为你出气。
阮芷烟却没看他,因为她知道这人替自已出气,一来是为了自已的面子,二来是看在团子的面子上。
不过好在没有让她在外人面前下不来台,阮芷烟心里的怒火消散了些。
陆淮铮见阮芷烟连个谢谢都没有,有些不高兴,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