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走廊上,苏樱还在兴致勃勃地翻着手里的菜单笔记。
墨清绝从后面走过来,手臂圈住她的细腰,顺势把人带进怀里。
“好了,别看了。”
男人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垂上亲了亲,抽走她手里的笔记本扔在桌上,顺手将房门带上。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
苏樱被他打横抱起放在大床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双脚不安分地踢了两下。
“我刚才认真研究过了,牛蛙肉质紧实,配上蓝纹奶酪的浓郁风味,烤出来的派肯定特别香。”
墨清绝俯身压下来,双臂撑在她身侧,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长吻过后,苏樱气喘吁吁,小脸泛着粉红。
男人伸手揉了揉她平坦的小腹,声音低沉:
“这两天日子快到了,肚子难受不难受?”
苏樱眨巴着眼睛,摇了摇头。
“暂时还没感觉。”
“那也得防着。”
墨清绝扯过羽绒被把她严严实实裹住,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今晚不准再琢磨做饭的事,早点闭眼睡觉,要是明天生理期肚子疼,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樱扁了扁嘴,小声嘟囔:
“可是顾他们看起来真的很期待……”
墨清绝额角跳了跳。
期待?那群家伙刚才在楼下魂都快吓没了。
“他们那是饿傻了。”
墨清绝侧躺下来,把人紧紧搂进怀里,手掌覆在她小腹处,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透过去。
“睡吧,我守着你。”
男人的胸膛宽阔安稳,苏樱折腾了一整天,听着平稳的心跳声,困意很快泛了上来,呼吸渐渐变得悠长。
墨清绝确认怀里的女人彻底熟睡,才缓缓抽回手臂,掖好被角,无声地翻身下床。
……
凌晨三点。
阿尔卑斯山脉的大雪越下越急,狂风卷着雪沫在古堡外呼啸。
整座古堡陷入黑暗,主楼的廊灯大部分已经熄灭。
地下车库的一处偏门阴影里。
六个全副武装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靠拢。
顾身上裹着厚重的银色羽绒服,手里拖着一个硕大的限量版登机箱,脚上踩着防滑靴,走路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寒枭跟在他身后,走路姿势极为怪异,一瘸一拐,双腿分得很开。
白天被热汤烫到的位置涂了药,走起路来还是钻心地疼。
走在第三个的是叶倾寒。
这位全球顶级的武器专家此刻面色惨白,背着一个银白色的金属密码箱,箱子里装的不是实验样品,全是各种强效胃药和解毒剂。
陆洲手里拿着一台超薄的微型解码器,正在飞速破解车库通往外侧车道的防盗门禁。
旁边沈舟一身板正的西装还没换,外面只套了件大衣,手里夹着公文包,甚至还随身带着两本跨国法律文书。
至于蛰刃,全身黑色紧身作战服,腰间挂着绳索和工具包,警惕地扫视四周。
堂堂暗卫统领,反侦察手段全都用在了自家老巢里。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电子解锁声响起。
陆洲迅速拔掉解码器,压低嗓子:
“门禁破了,动作快!”
顾赶紧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看主楼的方向。
“快走快走,绝哥那个身体素质是怪物级别的,他能硬抗,咱们扛不住啊!”
“明天要是真把那两只特大号牛蛙配蓝纹奶酪吃进肚子里,神仙下凡都救不回来!”
寒枭在旁边点头如捣蒜,呲牙咧嘴地捂着后腰:
“谁说不是呢!老子宁愿立刻飞去中东前线滚雷区,也不想再碰一口妹妹做的饭了!”
叶倾寒冷着脸,声音带着虚弱:
“我刚才算了一下蓝纹奶酪和变异牛蛙蛋白结合后的化学反应,产物大概率带有神经性毒素。
留在这是慢性自杀,赶紧走。”
蛰刃没有废话,直接拉开车库中央那辆全地形防弹越野车的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