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川装傻,“什么?”
简央说,“你刚刚跟简落去哪了,说实话。”
萧北川笑了,牵过她的手朝停车场走,“想瞒着你点事,可挺费劲。”
他随后说,“没去哪,就在大厅那里聊了几句。”
他说的是住院部大厅。
在住院部大厅交谈,还能把简落弄得一身水,简央能想到的位置,也就是角落那边的公共卫生间了。
她问,“聊什么了?”
萧北川手指挪动,无意识地捏着她的指腹把玩,“也没说几句,还都是些废话。”
原本从简明成的病房离开,他是想去看陈悦兰的情况的。
但是还没过去,先碰到了从病房里出来的简落。
她状态不是很好,没有遮挡面部,脸上的伤口愈合,伤疤还在,肤色深一块浅一块很是不均匀,让她看上去邋里邋遢。
她也看到他了,定了那么几秒后就直直地过来,说有话要告诉他,是关于简央的。
萧北川料想她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但话题牵扯到简央,他还是想听一听。
俩人没在楼上交谈,简落在前面带路,他们下了楼。
大厅的卫生间虽也分男女,但洗手区域是互通的,俩人一前一后地进去。
简央问,“她跟你说什么了?”
萧北川转头看她,没回答,而是反问,“你以前喜欢过一个男生?”
“啊?”简央愣了一下,“简落跟你说的?”
萧北川嗯了一声,“她说你大学的时候追过一个男生。”
简落当时靠着洗手池,看他的眼神里带了点戏谑,“我姐肯定没告诉你。”
她还说,“他们俩是参加社团认识的,那男生家境不错,听说家里那边对他未来早有安排,所以最后我姐跟他闹得挺不好看。”
具体如何不好看,她没说,而是提了另一茬,“你应该更不会知道,大学毕业后,我姐不甘心,曾追到对方的城市去要个结果,只是最后依旧没成,她回来抑郁了很长一段时间。”
随后她又哦了一声,“我听说那男的过几天会来青城,你到时可以看看喽,我姐应该会跟他见面的。”
萧北川没将后边这些话讲出来,只是跟简央说,“我听得出她在挑拨。”
所以他也就没惯着她。
简落身后就是洗手池,他走过去,打开水龙头,在池子里蓄了水。
他像模像样地洗手,一不发。
简落应该是没猜到他要干什么,所以也没躲,甚至话还继续,“你看错她了,她一直在你面前摆着受害者的姿态,仿佛在我们家吃尽了苦头,可其实不然,你看她现在的处境就能知道,我爸的股份给了她,公司也交到她手里,甚至连我们生活的房子都过户给她了,她在这个家里,一直都是被偏爱的那一位,你被她蒙蔽了……”
等池子里水够了,萧北川转头看她。
简落还以为他被说动了,笑着,“萧总,其实……”
其实什么,萧北川不想听,他突然一伸手,抓住简落的后脖颈,一个用力,就将她的头按在了池子里。
在简落挣扎的空隙,他开口,“都这个时候了,还想拖她下水,看来还是没长记性。”
他没下狠手,但也让简落遭了通好罪。
以至于放开她时,简落跌坐在地,看他的时候,眼里全是恐惧。
从前她看他,眼里总带着勾勾缠缠的情意,就算后面有所收敛,也是一副小女儿姿态。
这次终于老实了,不拿那种恶心眼神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