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简央说,“简明成那里有姚小姐,至于那母子俩已经进icu了,去了也白跑。”
萧北川盯着她看了几秒,放下心来,“好。”
他又说,“晚上就不回家里吃了,去老宅,妈打了电话过来。”
想来温簌也是知道简家出的事,不放心她。
简央说好,上了车,系安全带的时候听萧北川说,“明天寺院那边的法会,你时间有安排好吗?”
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事,简央有点意外,抬眼看他,“当然,我这边事情不多。”
萧北川点了下头,“我那边也安排好了,那就明天直接过去。”
车子启动开走,一路到萧家老宅。
家里只有温簌在,看到他们车子进院,她从客厅迎出来,“还以为你们得去医院。”
她说,“你爸和阿迟过去了,我还说在那边会跟你们碰上,到时候一起过来。”
说着话,她看向简央,忍不住地叹气,“这一天天,真是不消停。”
最近简家出的事多,桩桩件件最终走向都在医院,确实挺让人无语。
简央上前挎着温簌胳膊,“好在目前还没有最坏的消息,等等看吧。”
进了客厅,萧北川摸出手机打电话给萧闻时。
那边接的挺快,已经出医院了,简明成情况不好,他们没多打扰,只客套了几句就退出来了。
简央坐萧北川身旁,能听到萧闻时的声音,他刚才去找了医生,询问了简家那边的情况。
简明成还好,陈悦兰也能留条狗命,棘手的问题在简承瑾身上。
他伤得太重了,医生不是很敢保证最后能把他留住,很委婉地跟萧闻时提了一句,让他做好家属的安抚工作。
萧闻时会安抚的应该也就是简央,可简央并不需要安抚。
茶几上放了果盘,她手伸过去,悬了半天,最后摸了个橘子。
她并不想吃什么,只想找点事情做,低头慢条斯理地剥起来。
她的心思不在橘子上,不受控地想起了以前。
简承瑾很小的时候,成年人的恩怨还没有牵扯到他们俩,他还是很喜欢她的。
初学走路,不论她离得多远,他永远把她当成目标,摇晃着过来要抱抱。
他嘴里叫着的每一句“姐姐”也都是在称呼她。
为此陈悦兰没少生闷气,气急了会叫他白眼狼。
其实不高兴的也不只是陈悦兰,简央回忆起那时的心理动态,她也是觉得麻烦的。
她不喜欢简承瑾,从他存在的那一刻,她对他的厌恶就在了。
后来他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对她展现多少亲近,她心里的抗拒就有多少。
她太讨厌他了,知他无辜,可谁让他投胎时选错了肚子。
她是个凡人,没有办法做到彻底的课题分离。
简央把剥好的橘子递给萧北川,萧北川的电话已经挂了,橘子接过来也没吃,“爸和阿迟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温簌坐在对面,“听你爸说,明天你们要去寺院参加法会。”
她说,“要不今晚你们俩住在这,我让人收拾房间出来,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
萧北川看了简央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就说,“也行。”
简央慢半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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