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宁三七之前封存起来的,一晃过去十几年了。
简央起身去厨房找了剪刀,过来将合照挑出,动作很利落,把合照里的简明成全剪掉。
他不配,丁点儿都不配。
萧北川没有阻拦,还帮她筛选了一下是否有遗漏的。
等着全都弄好,他又把照片放回去,剪掉的扔进垃圾桶,又帮忙把纸箱搬进二楼房间。
退出来后,他问,“舒服点了吗?”
“我想一个人坐一会儿。”简央说,“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她没回房间,而是下楼了。
萧北川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又进了书房。
原本今天要处理的事情还挺多,又耽搁了下来。
他深呼吸一口气,又回到了办公桌后。
他向来不会被情绪左右,今天上午已经因着她断了工作的心思。
不能再这样了。
……
简明成叫医生来了家里。
简落伤的不重,脸上三道抓痕,消个毒,连药膏都不用抹。
只不过抓痕处红肿,医生提醒不能沾水,也得忌口。
之后就是陈悦兰,她伤的可比简落重多了,半张脸已经肿的不像样,嘴角裂开,流了不少血,脖颈上数道抓痕,皮都被挠掉了,头上还有一块头发全被拽掉,导致了头皮渗血。
医生给处理的时候都没忍住,嘶了一声,“怎么弄成这样了。”
他又看向简明成。
简明成没有伤,简央没动他。
医生误会了,没忍住开口,“简总,这夫妻之间没什么矛盾是语解决不了,非得用暴力的。”
简明成皱了一下眉,并没有解释,视线一直落在陈悦兰脸上。
陈悦兰从简央离开后就一声未吭,处理伤口时应该也挺疼,可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都处理好,简明成让赵姨送医生离开。
简落想了想,“我也回房了。”
房间里只剩简明成和陈悦兰,陈悦兰靠着床头闭上眼,模样依旧狼狈,可狼狈中还带着点可怜兮兮。
简明成叹口气,过去坐在床边,声音软了下来,“还疼吗?”
陈悦兰不说话,简明成伸手想去碰她的脸,但最后又实在没落得了手。
他把手收回,“央央今天的反应确实有些过了,我也没想到。”
陈悦兰似是不想听他解释,身子背过去。
简明成抬手搭在她胳膊上,“我也知道你委屈,但是阿兰,你叫我怎么办呢,那是我女儿,我亏欠她。”
“你亏欠她就能委屈我。”陈悦兰一下子坐直身子,冲他吼出来。
她说,“我这些年伏小做低的还不够吗?她从前就不尊重我,我都忍了,可是现在变成什么样子,她说的话你听到了,没完,她说没完,刚开始就动手,以后难不成要直接弄死我?”
她哭的眼泪都干了,一脸委屈又绝望的看着简明成,“我承认我对不起宁姐,可是事已至此,我已经在弥补了。”
她又说,“还有阿落,看着她恨不得绕道走,还有承瑾……”
提到简承瑾,她眼都红了,“学校里的那些传,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是谁传过去的吗?她这是要毁了承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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