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确实没有开回老宅,而是开到两人住处。
现在家里没人,赵姨被带到老宅去,这里空了下来。
车子在车库停好,简央眼角瞥着萧北川,见他慢条斯理地解安全带,面上看不出生不生气。
人往往在这种时候,怒气是最盛的。
简央赶紧说,“这种事我没有办法跟你说啊,以前的事更是没有办法讲给你听,本来我也是做了充足的准备,不用耗费太长时间……”
她看了眼手表,“你看,我都安排的很好的,这个时间闹剧结束,我驱车回家,还不算晚,还能陪陪你。”
最后一句话,她明显在示好,萧北川也听出来了。
但他表情没有任何缓和,径直推门下车,走到车头的位置,转头看她,“还不下来?”
“我不。”简央抱紧安全带,“你别走,你上车,我们就在车上聊。”
萧北川缓了口气,不说话了,直接过来开了车门。
对于将她从车上抱下去这件事,他已经轻车熟路,甚至还能很轻松地将车门儿带上。
简央也知道挣扎不过,最后老老实实地缩他怀里,打着商量,“咱俩动文不动武,行吗?”
萧北川不说话,她心里没底,继续说,“有问题咱们解决问题,不扯别的,行吗?”
“不扯别的,你有记性吗?”萧北川问。
“有有有。”简央甚至抬手发誓了,“真有。”
她昧着良心说,“其实我早就后悔了,我应该告诉你的,我应该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你讲的。”
“你可真是能屈能伸。”萧北川说,“刚才不是还在怨我太聪明了,自已找罪受。”
简央赶紧搂住他,“瞎说,我那就是嘴硬,给自已台阶下呢,其实我早后悔了。”
她的脸埋在萧北川颈部,犹豫了一会说,“我也只对你能屈能伸,你看我对别人,什么时候这样过。”
电梯正好打开,萧北川本来抬脚要进去,动作一下子又停了。
他低头看怀里的姑娘,“你是知道怎么让我心软的。”
随后他又说,“但是这次没用。”
……
严旭睡着了。
简落裹着张毯子,躲在了浴室里,将门反锁。
没多大一会儿,她听到了敲门声,外边是严旭的同事,“衣服我给你放门口了。”
等对方离开,她将浴室门开了条缝,看到门口放着的袋子。
拿进来打开,里边是女士从里到外的衣服。
她胡乱穿上,然后一抬头,正对上镜子里的自已。
头发凌乱,眼睛哭得红肿,嘴角破了皮,流了血。
除去这些精神上的状态不佳,她这张脸也没法看,之前受过伤,伤口是愈合了,疤痕一块一块,导致这张脸像是拼拼凑凑而成。
也怪不得那些人看到她的样子都很惊讶,根本不相信她所谓的严旭对她用强。
穿好了衣服,她出去,严旭的同事都在客厅里,看到她,他们比她还尴尬。
好半天才有人开口,“我们留在这是想把事情弄清楚一点,你说我们严经理未经你同意做这些事情,说他违法了,我们肯定要核实一下。”
简落垂着视线,“我要报警。”
“咱们先别着急说这个。”对方说,“如果真是他的问题,你报警我们也配合。但是现在我们还是想先问问。”
他问简落,“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严经理强制把你拉进来的吗?”
简落一怔,回答不上来。
她似乎才转过弯,她和严旭这个事,可不只能说严旭对她用强这一段,若是要报警,说的可就多了。
她并不无辜,前面有太多的事情,是她没有办法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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