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川在路上给萧南迟打了电话,为了方便,他开了免提,“阿迟。”
显然萧南迟也知道了这边的事情,问,“哥,情况怎么样?”
萧北川说,“他们还在抢救中。”
他说,“我有点事情,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工作你先帮我顶一下。”
“行,你去忙吧。”萧南迟说,“这边不用担心。”
电话随后挂断,萧北川油门踩得又紧了一些。
开到简家,赵姨就在院子里。
家里没什么忙的,她明显坐不住,就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车子开到门口,萧北川按了两下喇叭,她看过来,几乎小跑着过来给开了门。
等车子进了院子,她又跟到车旁,不等简央下车就问,“怎么还出车祸了,严不严重?”
“伤得不轻。”简央说,“现在在抢救。”
赵姨表情复杂,“真是作孽。”
而后她问简央,“那你们过来是有事?”
“过来看看。”简央进了客厅,直接朝着楼梯走,“你通知简落的时候,她在主卧?”
赵姨说是,“还从里边把门反锁了,我敲了半天,告知她家里出事了,她好像一点儿也不着急。”
说起这个,她语气不太好,“都跟她说,医院躺着的是她亲妈和她弟弟,她居然还磨磨蹭蹭的不出来。”
“她出来的时候你有看到吗?”简央问。
“没有。”赵姨说,“我在外边等了半天,见她一直没动静,就下楼了。”
简央嗯一声,已经上到二楼,她奔主卧过去。
门是关着的,不过没上锁。
简央上次过来,还是来发疯,此时推开门一看,哟呵,又恢复成原样了。
她进去,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了。
她之前进来打砸过,很清楚这屋子里的布局。
房间一侧有个珠宝展示架,当时上面东西很多,她为了砸碎那些玩意可费了不少劲。
现在架子复原,但每个格子都空空如也。
陈悦兰复原着展示架,不可能不置办珠宝摆进去。
她问赵姨,“这里边一直没东西吗?”
赵姨走过来,唉呀一声,“之前有的呀。”
但是她也不确定,“前几天陈女士发火,在房间里也砸了些东西,不确定有没有一怒之下把这里边的也砸了。”
不可能的,但凡能让陈悦兰摆上去的,都不是便宜货,她跟简明成在一起就是图钱,怎么可能舍得砸这些东西。
简央转身又走到衣柜旁,连柜子都跟之前的一模一样。
她打开柜门,里边有保险箱,自然是锁着的,她不知密码,打不开。
拉开下面的抽屉,里边很干净,什么都没有。
她又转身到化妆桌前,桌上有首饰盒,打开来。
首饰盒里按理说会摆放陈悦兰平时戴的珠宝、玉饰和钻石饰品。
此时却空空如也。
简央笑了,手在桌上轻敲。
赵姨不常来主卧,对这里不太清楚,也不明白简央笑什么,“央央,怎么了?”
简央折身往外走,“去简落房间看看。”
走到房门口,扭动门把手,好家伙,上锁了。
简央问赵姨,“她房间以前上锁吗?”
赵姨摇头,“家里的房间,除了三楼你之前用的那间,其余的都不锁,方便打扫卫生。”
“钥匙呢?”简央说,“把她房门打开。”
家里有备用钥匙,赵姨虽不明白她的意图,也还是赶紧转身去取。
萧北川此时上前,“你怀疑主卧丢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