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川也跟着坐起来,“反应倒是快。”
他说,“我确实知道谢宛凝会出事,但是出多大的事不清楚。”
至于昨天简央手机里的那通电话,他说,“是警方打来的。”
谢宛凝报了警,控告简央杀人未遂。
时间过去得有点久,加上她又喝了酒,两名登门的警务人员不是太相信她的话。
只是按流程,他们打电话给简央核查事情的真实性。
简央问,“然后呢?”
萧北川说,“你亲我一下。”
一下子跳这么远,简央没反应过来,“啊?”
萧北川说,“你亲我一下,我告诉你。”
简央一拳上去,“你给我正经点。”
“挺正经的。”萧北川将她的拳头包裹在手中,“我觉得这事比谢宛凝的事还正经。”
简央一脸无语,不过还是亲了,亲完了说,“晚一点去医院看看谢宛凝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也顺便查查吧,你现在这样,我害怕。”
紧接着她又问,“说吧,然后呢?”
萧北川说,“我通知了陈业。”
都不用他说的太明白,只通知一声谢宛凝报警了,陈家那边自然会掂量轻重。
原本他以为可能会警告一番,毕竟谢宛凝报了警,后续要撤销,需要和警务人员碰面,她要是出点什么事儿容易惹来麻烦。
结果真是没想到,陈业会下这么重的手。
简央说,“陈业应该是心里还憋了股火。”
他在她这栽了那么大个跟头,丢了那么大的人不说,身上的伤也还没好,说是现在站都站不起来。
以前他到处蹦哒,现在门都出不了,落差不是一般的大,总是要找渠道发泄的。
简央想了想,掀开被子下床,“这一天天的,睁眼就有好事,快快快,别睡了,收拾收拾出门。”
萧北川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进了浴室,浴室门没关,她站在洗手池前,挤牙膏的时候哼着歌,高兴得直挪腾脚步,他笑了,这才慢悠悠地下床过来。
简央把牙刷递给他,“快点。”
“这么高兴?”萧北川站她旁边,从镜子里看着她。
简央含糊地嗯嗯,等漱完口后才说,“高兴啊,这还不高兴?”
她低头洗脸,“我讨厌的人倒了霉,这是多大的喜事啊。”
两人同步洗漱完,一起回到房间换衣服,简央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又响了。
萧北川先一步过去,看了眼来电后拿起接了。
一共也没说几句,他只是嗯嗯应了几声,说了句好,就把电话挂了。
手机放下,他说,“谢宛凝撤案了,她说昨天喝多了,并非清醒下的举动。”
他叹了口气,“但是谢宛凝现在这样,你反而有嫌疑。”
她刚指控完简央,紧接着就出事,随后她马上又撤案,警方第一个就怀疑简央。
简央都笑了,“要不是谢宛凝真真的受了伤,我真怀疑是她和陈业那孙子要合伙害我。”
萧北川从衣柜拿了衣服,“不是我们干的,也无所谓,先下去吃饭,然后去看看怎么个事。”
两人换好衣服下了楼,在小区外的早餐店吃了早饭,之后就去了医院。
赶得也是巧,两个接手谢宛凝案子的警员还没走,正好给简央做了个笔录。
也没问太多,主要是让她提供不在场证明。
笔录不到十分钟就做完了,等警员离开,萧北川和简央进了谢宛凝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