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是自已儿子，他态度算不上多好，但也不坏，“瑞瑞。”

小男孩嗯了一声，“爸爸来了。”

他这一声称呼，顾有为听着很不舒服。

他没再管他，转身进了客厅。

顾家老爷子在沙发上坐着，闭着眼，旁边音响里放着小曲，咿咿呀呀，也听不清具体唱的是什么。

顾有为走过去，“爷爷。”

老爷子睁眼，瞥他一下，“瑞瑞在外边，你带着玩一会。”

顾有为在对面坐下，“我不会带孩子，而且我看他自已玩得也挺好。”

老爷子叹了口气，“那毕竟是你儿子。”

顾有为抿着唇，好一会儿才说，“因为是我儿子，所以我才接回来，但我也只能做到把他接回来。”

他说，“我的话不好听，但是实话，如果我一早就知道他的存在，我都不可能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

老爷子吓得赶紧朝外边看，确认这话没被孩子听到，才有些不高兴地说，“你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他坐直了身子，语气稍微缓了缓，“我知道你心里憋着气，但是都到这一步了，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

他又说，“早就跟你说在外边别乱来，你偏不听，什么样的女人都来者不拒，被人算计了也是你活该。”

顾有为开口，“您就别骂我了，我已经够闹心的。”

“我不管你闹不闹心。”老爷子说，“你赶紧给我把事定下来，孩子不可能一直在我们身边养着，他马上要去幼儿园了，别人都有父母一起生活，他也得跟那些小孩子一样。”

顾有为皱了眉，“就为了给他一个正常的家庭，我就得随便娶一个？我不干。”

他说，“没有感情，勉强凑在一起，这家庭也正常不了，反而对小孩子影响更大。”

“那你想怎么样？”老爷子瞪眼，“还有，你跟我说实话，姓于的那个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顾有为有点急，“这都哪儿跟哪儿，我跟姓于的那个可没这层关系。”

过了几秒他说，“我有喜欢的人，我可看不上她。”

老爷子一听来了劲，“你有喜欢的人？”

他不太信，就顾有为这德性，但凡有喜欢的，早弄到手了，可他最近都挺老实，身边没见有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问，“对方是什么人，家庭怎么样？”

顾有为想了想，“现在不方便说这些。”

他也是毫不遮掩，“她还没离婚，我得等她离了婚再说。”

老爷子像被雷击到了一样，表情僵了半天，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顾有为不当回事，“她跟她老公没什么感情，应该快离了，不用等太久。”

老爷子年纪大，平时走路拄拐杖都颤颤巍巍，今天突然就来了力气，噌的一下站起身，抡起拐杖就朝他身上抽，“你还要不要脸，我顾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没脸没皮的东西，你不老实，还想勾搭别人婚内出轨，我抽死你这个糟心的玩意儿。”

顾有为被吓一跳，赶紧转身去躲，“爷爷，说话归说话，别动手。”

老爷子听不进去他的话，拐杖抡得风生水起，抽在身上还挺疼。

他又叫，“爷爷，你小心着点，你身子骨不爽快，别闪着自已。”

躲闪间他抬眼，就见不远处的楼梯上站着顾屿州。

他应该是站在那儿有一会儿了，一手搭在扶手上，就那么冷眼看着他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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