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刚落，身后的包间门被打开，服务员端着托盘进来，“你好，这是你们点的……”

对方脚步一停，看到这画面有点尴尬。

简央赶紧从萧北川怀里退出来，“放这儿吧。”

服务员快速把点心放好，茶水倒满，低着头就退了。

萧北川笑了一下，侧靠在窗台上，“其实也没什么好看。”

无非就是喷泉的水柱随着音乐摆动，灯光亮起，在不远处的墙面上投了影，呈现各种花样。

简央嗯了一声，顺手捏了块糕点进嘴，咂摸两下，“不好吃。”

“不好吃吗？”萧北川问，“我看网上点评，都说不错。”

简央又尝了另一个口味，“网上那些信不得，水分太大。”

萧北川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问，“后面这个味道的好吃吗？”

简央摇摇头，“不怎么样。”

萧北川站直身子，“看着倒还不错。”

他随后走过来，却并不是拿起叉子自己尝一尝，而是到跟前，快速在简央唇上亲了一下，咂吧了两下嘴，“挺好吃的。”

他说，“很甜。”

简央气得都想拿蛋糕呼他，“臭不要脸，你又占我便宜。”

她龇牙咧嘴的样子把萧北川逗笑了，他一手撑着桌子，歪着头看她。

就应该这样，得带点年轻人的劲儿。

他说，“反正服务员也不会再进来了，你再说我还亲你。”

简央恨恨地放下叉子，起身又走到窗口，不忘了警告他，“别过来。”

警告是没有用的，床上的时候她说的比这还狠，哪次萧北川都没听话。

她站了一会儿，萧北川再次贴上来，目的不在看楼下的灯光和喷泉秀。

他摸摸她的头，刮刮她的脸，又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抱着她。

简央一开始躲着，“走开。”

也知道躲不过去，所以最后他按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转过来时，她也只是象征性地推了推他。

她靠着窗台跟萧北川面对面，萧北川目光直直地看着她，低头亲上来。

简央没躲，也没闭眼，任着他亲。

他提醒，“央央，张嘴。”

简央的手一开始撑着身后的窗台，听他的话开了口，任着他侵入。

后面她的手揽上他的腰，一点点抚上他的背。

楼下不知发生了什么，有尖叫，有哄笑。

简央听不真切，眼里是他，触摸着他，连鼻息闻到的也是他的味道。

萧北川在空隙里开口，“央央，能爱我吗？”

他不是问她爱不爱，而是问她能不能爱。

简央身子一僵，连气息都忘换了。

她对浪漫无感，可是对爱这个字很过敏。

萧北川似是叹了口气，退开一点，给了她个喘息的机会，“不求你现在爱我，慢慢爱我，行吗？”

简央抓着他背上的衣服，没有回答。

她回答不了。

此情此景，说个“不行”出来，她自己都觉得煞风景。

萧北川抬手，摩挲着她的脸，笑了一下，“没事，不急。”

他又亲上去，能感觉到简央的僵硬，他再次说了句，“不爱别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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