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问了下姑婆的身体情况,简单地客套几句。
姑婆状态不是那么好,话没说几句就累了,说是要休息。
留了个表姐在这照顾,其余的人从病房退出来。
温簌要去找主治医生聊手术的事儿,萧北川说,“我就不去了,我还有点事。”
“那你先去忙。”温簌以为他要去忙工作,“你爸和阿迟都在公司,你爸还念叨,想着今天抽空给你打电话呢,他都不知道你回来了,你嘴可挺严。”
萧北川没多说,朝着电梯过去。
他没下楼,而是又上了一层。
楼上也是vip病房,他找到病房号,停在门口,透过玻璃看进去。
病房里除了简落没有别人,陈悦兰不在。
萧北川推门进去。
简落还在睡着,平躺在病床上,半张脸上缠着纱布。
他走到病床边,微微俯身,一只手撩起纱布的边角。
正好能看到她太阳穴上的伤口,缝了几针,算不上狰狞,却也挺严重。
简落并没被吵醒,她状态不是很好,面色苍白,看样子也是遭了大罪。
萧北川又站了一会儿,就听到身后病房门打开的声音。
他回过身,“陈女士。”
陈悦兰还保持着开门的动作,“阿川啊。”
她表情有些不自在,“你,你不是出差了吗?”
“回来了。”萧北川说,“本不应该这个时候回来,但是央央受了伤,我不放心。”
提到简央受伤,陈悦兰表情有些难看。
相比于简落,她那点伤哪叫伤。
她嘟囔,“央央她,她……”
萧北川打断她,“不用解释,我来之前已经都查清楚了。”
他突然又说,“陈女士前两天闯进我家,是有什么事吗?”
陈悦兰没想到还有自己这一茬,抬眼看他。
犹豫几秒,她还是说了,“你也看到我们家阿落伤成什么样,我做母亲的,心疼自己闺女,上门讨个说法,不过分吧?”
“讨说法?”萧北川问,“什么说法?”
他说,“简二小姐自导自演被劫遇袭,想往央央身上泼脏水,这事要不要顺便也给个说法。”
陈悦兰瞪大眼睛,“你胡说什么?”
“我说了,我查过。”萧北川说,“陈女士是要我把证据摆在你面前才肯认吗?”
他又说,“若我摆出证据,这事儿可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我们是要闹到明面上的。”
陈悦兰几次开口想说什么,但都没找到合适的话,最后吭哧两下说,“阿落已经这个下场了,还不够么,医生说她的脸上会留疤,她一个女孩子,对她影响有多大你们也清楚。”
“够不够不是你们说了算。”萧北川回头朝病床上的人看了一眼,“放心,我今天只是过来看看,具体要做什么,等我想好了再说。”
他没别的说了,抬脚朝着门口走。
人刚到门口,就听陈悦兰在身后说,“萧北川,你可知道,原本要嫁你的是我们家阿落,简央她就是故意的,她故意想让我们不痛快,才抢了这桩婚事。”
“抢?”萧北川回头看她,“陈女士似乎是误会了,当初听闻联姻,我一开始是拒绝的,就是因为换了人选,我最后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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