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浩的地盘上,不用萧北川动手,自有人把薛安拖出去好好的招呼一通。
不只是他,但凡知道薛安做这件事的兄弟,不管有没有参与,都挨了一顿收拾。
那几个人在隔壁包间,惨叫声阵阵,却并未影响萧北川和文浩的交谈。
文浩让人给萧北川泡了茶,而后问,“惹了什么人,居然敢对你们动手,用不用我帮你处理?”
“不用。”萧北川说,“她自己动手了,都没用得上我。”
文浩不认得简央,只见过,萧北川结婚他去送了礼,没留下吃饭,远远的跟新娘打了个照面,印象并不深。
他点头,“倒是个不忍气吞声的性格。”
他又看向萧北川,“不过你这次给她出头,还挺让我意外。”
说完他笑了,“我以为你们关系不说差,但也算不得好。”
“怎么得出的结论。”萧北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泡的有点浓了,他皱了皱眉,停顿了两秒,还是一口干了,将杯子放下。
文浩靠着椅背,懒洋洋的,“你还不知道?那你可得赶紧去城北的赌场转转。”
他说,“前段时间开了个盘,赌的可是你和简小姐的婚姻期限。”
说完他啧啧,“敢拿这事儿来赌,难道不是知情人士,且得了你的允许的?”
萧北川没接这个话,因为隔壁的叫声突然就停了。
紧接着包间门被敲响,有人进来,说薛安扛不住了,问接下来怎么办。
文浩说,“废物,这才挨了几下子。”
他摆摆手,“送医院去。”
他又说,“从下边拖出去,让他们都看看,谁再敢私下里接活给我惹麻烦,就从我这儿滚,以后别跟我混。”
萧北川自顾自的又倒了杯茶,包间门开着,正好看到薛安被拖走,跟死猪一样。
那几个被他连累的人也挨了揍,但不重,只是个警告,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跟在后边。
事情算是处理完了,萧北川再次一口将茶水喝光,杯子放下后起了身,“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这才几点。”文浩说完顿了顿,“哦,对了,刚刚你电话响了,是家里有事吧?”
他似笑非笑地说,“那我就不留你了,改天有空,咱们再坐下来喝两杯。”
萧北川嗯了一声,没有过多寒暄,起身出了包间。
走廊里有人在拖地,地上浅浅的血印子,一路拖行到楼梯口。
他面无表情,似是没看到,快步下了楼,出去上了车。
关上车门,缓了缓,他给简央回了电话,“怎么了,刚刚太吵,铃声没听到。”
简央呵呵,“今晚在哪儿应酬?”
萧北川报了个会所的名字,像模像样的,还反问,“怎么了?”
简央说,“我正好也在这,你在哪个包间,我去找你。”
萧北川沉默了几秒,怎么会不知道她说的不是实话。
大概率,她知道他今晚的行程了。
他说,“等我回去再说。”
“好。”简央很干脆,直接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