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川过去，“不上楼？”

“不想上去。”简央说，“你上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萧北川想了想，“行。”

他上了楼，洗漱一番，又去了书房，处理一点工作上的事。

国外那个项目前段时间出问题，最近差不多了，他还得抽空再过去一趟。

等他忙完，时间已经不早，萧北川回了房间。

床上没人，他走到窗口往下看，院子里也黑着，证明客厅没开灯。

萧北川转身出去，下楼。

他走的楼梯，放轻了声音，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看到了沙发上的简央。

她关了客厅的灯，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电视还开着，光线透出来，映着她缩成一团的身影。

萧北川停了脚步，手搭在扶手上，皱了眉。

电视里的节目被暂停了，简央坐在那儿也走着神。

她这个模样，萧北川没见过，盯着看了一会儿，就见简央把头低下，额头抵在膝盖上。

他没说话，转身又上楼了。

回了房间，他拿过手机，本想定个时间，但是看到上边有条信息。

他点开，对方是个商场上认识的人，关系说不上亲近，合作过两次。

发的是张照片，问这上面说的是不是他。

萧北川看着照片，一开始没看懂，点开放大，看清楚了。

城北的赌场，他去过，照片里是赌场大厅的一面墙，墙面是一整块电子屏，流动展示新开盘的赌局或量大的流水盘。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机放下。

兀自坐在床上想了想，也不知到底在想什么，他又出门下楼了。

这次客厅里一点亮光都没有了，漆黑一片。

他脚步一停，到楼梯口处按亮了灯。

简央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萧北川走过去，表情有些复杂，实在不知道，他刚才看她的时候，她低下头，究竟是在难过，还是单纯的困了。

他推她，“简央。”

简央身上还盖个毯子，声音有些含糊，像是将将要睡着，“别碰我。”

“上去睡。”萧北川说，“这里睡着不舒服，连个枕头都没有，容易落枕。”

简央啧了一声，带着不耐烦，“走开，不用你管。”

她的怒气不像是被吵醒才来的，更像原本就气不顺。

萧北川原本想问她的话又停了，他不愿意跟脾气不稳定的人做生意，也不愿意跟情绪正处于波动阶段的人谈事情。

又站了一会儿，他心里也有一股莫名的火气，转身上楼了。

躺下来迷迷糊糊睡过去，然后又醒了，因为房门打开了，简央快速进来，脱了衣服钻进被窝，她身上带着凉气，往他身边凑了凑，舒服地嘶了口气，还骂了句脏话，“真特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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