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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召唤白清儿,渗透圣城

秦昊从圣城撤下来的那天晚上,冷凝霜和宋玉致的伤处理完了。冷凝霜嘴角那道血已经干了,她用袖口擦了两次没擦干净,最后是王语嫣端了盆温水来替她慢慢抿掉的。宋玉致肩头那枚铜钱大小的灼痕被宁芷微临时调的药膏敷了一层,药膏是墨绿色的,贴着焦黑的边缘慢慢渗进去,宋玉致坐在那里让宁芷微上药的时候一句话没说,只是呼吸比平时浅了一些。宁芷微告诉她三天内不要用刀,她嗯了一声,然后就坐在那里把长刀从鞘里抽出来用左手慢慢擦了一遍又推回去。秦昊站在帅帐外面把整个营区走了一圈,回到帐内的时候柳如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坐在案边,面前摊着一叠重新整理过的情报纸,每一张都被她按着时间顺序排好了,纸张的边缘被压得整整齐齐。

陛下,教皇的药,我查到了。柳如烟把最上面那张纸抽出来推到他面前,他去年开始大量服用一种叫光泉的药剂。神圣联盟内部管这个叫光明之泉,说是能增强光明之力,但代价是身体会被光蚀。

秦昊在案前坐下来拿起那张纸。纸上的字写得密而整齐,柳如烟把光泉的成份、服用方法、已知副作用全部列了一遍,在副作用那一栏的末尾用红笔圈了一行字:长期服用者体内光明之力根基被光蚀掏空,严重者无法自主维持光明之力运转。

谁给你的情报?

教会下层的一个药剂师。柳如烟说,白岩城破的时候他被俘虏了,在俘虏营里待了半个月。我问了他三天,前两句话他什么都不肯说,第三天上我给了他一张写了光泉配方的纸让他核对,他看完之后就松口了。

秦昊把那张纸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柳如烟在上面画了一张光泉药效周期的简图,峰值出现在服用后一个时辰内,然后是四个时辰的稳定期,之后开始衰减,跌到最低谷的时候大约在服药后六个时辰。秦昊的目光在那两个字上停了一下。他想起白天在圣殿里跟教皇近距离对峙时看到的那一幕——教皇的鼻梁两侧有灰色的血管纹路透出皮肤表面,那些纹路在近距离看的时候不像普通血管,更像某种被光能量长期侵蚀之后留下的疤痕,从皮肤底下浮上来,颜色灰白、边缘模糊,像是被反复灼烧过的痕迹留在皮下组织里。

光泉的服用频率呢?

每天一次。柳如烟说,药剂师说教皇近一年来的服药时间固定在傍晚,从未变过。

秦昊把那页纸放下。柳如烟坐在他对面等着他开口,她把他看完的纸收回去重新叠好,手指在纸边按了一下,确定褶痕都压平了才放回纸堆里。

我需要一个人混进圣城内部,接近教皇的服药区。

柳如烟抬起头来看他:能模拟光明气息的人?

秦昊点了下头。他把召唤池翻到下一页的时候看到白清儿的名字在列表里亮着——黄易《大唐双龙传》的人物,阴癸派传人,c级,天荒化超凡境中期,阴癸战体,擅长魔功渗透和情报暗杀。她的信息栏里没有写模拟气息这四个字,但阴癸派的魔功能模拟各种气息这件事在总纲的人物能力描述里写过——她的魔功可以模拟光明气息。

当天傍晚,秦昊站在营区南侧的空地上把召唤池划开了。消耗八百帝气值,召唤阵在他面前的地面上亮起一圈玄黑色的光晕,光晕边缘比之前的召唤阵更暗,中心更亮,形成了一圈极细的明暗对比。白清儿从召唤阵正中央走出来的时候,玄黑色光晕像是被她踩在脚下的水一样向四面散开了。她穿着一身玄黑色的长裙,裙摆及地但走路的动作完全没有拖沓感。她的面容偏清冷,五官的线条比王语嫣硬朗一些,下颌的弧度收得更紧,嘴角的弧度压得很平。但她的眼睛跟她的脸不太一样——眼尾略微上挑的弧度带着一层极浅的妖冶感,像是被特意留在那里的一笔余韵。她的目光在秦昊脸上停了大约两息,然后微微欠身。

阴癸派白清儿,愿为陛下做事。

秦昊看着她:你能模拟光明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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