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萧琛的声音直接在他们脑海中响起，"监考者分裂体不是攻击，是侦查。建筑师想知道十年间人类进化到什么程度了。"

"进化？"苏如烟皱眉。

"情感指数。"萧琛的轮廓指向控制室中央的情感能量监测图，"全球平均情感复杂度提升了37%，特别是在创造力与同理心方面。建筑师从未见过一个文明能在被标记后反而提升这些特质。"

星辰突然按住额头，符文剧烈闪烁："不好！立方体在激活城市地下的初代遗迹！"

全息地图上，十几个红点同时亮起——每个潜入立方体的位置下方，都检测到了初代文明的能量特征。

"不是激活。"萧琛纠正，"是唤醒。初代文明将最后一批幸存者封存在地球深处，现在建筑师想清除他们。"

控制室突然剧烈震动！警报声响彻全场：曼哈顿地下检测到大规模能量波动。

"它在这里。"星辰眼中金光大盛，"所有人撤离！启动基地自毁程序！"

技术人员迅速通过应急通道疏散。苏如烟却站在原地不动："不，星辰。这次我们一起面对。"

"妈！"

"她是对的。"萧琛的轮廓扩大，包裹住母子二人，"初代幸存者选择曼哈顿地下沉眠不是偶然。这里是最初的概念引擎碎片所在地。"

震动越来越强，控制室的墙壁出现裂纹。星辰咬牙，双手按在地面上。银白符文顺着手臂蔓延至整个房间，暂时稳定了结构。

"走！地下三层！"他拉起苏如烟冲向专用电梯。

电梯下降时，苏如烟突然握住星辰的手："无论看到什么，记住你首先是人类。"

"我知道，但——"

"不，你不完全明白。"苏如烟眼中浮现星光般的斑点，"我感觉到了地下的东西。。。它认识你。"

电梯门开，面前是一条由发光晶体构成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刻满符文的门。这扇门十年来从未开启过，星穹科技的整个基地就是为守护它而建。

"需要双重密钥。"萧琛说，"星辰的基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