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完。我在罗德岛的时侯，有一份乌萨斯办事处的报告称，受到了来自冻原的感染者队伍的帮助。他们的领袖名字正是塔露拉，是一位德拉克（红龙），擅长使用火焰的源石技艺。”

罗德岛上类似的报告有很多，墨末靠着微型帐篷，所有报告他都看过，关于塔露拉的只是其中之一。

“塔露拉在哪！？我要去找她！”

炎武还未想起全部的回忆，但心中的悔恨让不得假，他想找到塔露拉去弥补些什么。

墨末叹了口气，“乌萨斯西北冻原。只有这么个大概的范围，乌萨斯的感染者队伍需要时刻移动来防止纠察队的侵扰。你的身份不适合去那里。”

要在整片冻原上找一个人，即便对墨末来说也不算简单，更别提让身为龙门总督兼前皇子的魏彦吾找了。

死冻原上只能算个比较好的结果，要是被乌萨斯囚禁……乌萨斯渴望一场战争，这种渴望已经快达到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了。

“即便如此我也要……”

炎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亚当斯打断了，“你最好考虑清楚。你有太多太多的错误都是出于一时冲动……叫上林舸瑞。和文月，我们一起好好谈谈吧。”

亚当斯痛骂一通后心情舒畅了不少，不过对着炎武还是一副臭脸。

“我去带他们过来。”

墨末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不一会儿就把文月和林带过来了。

在听说塔露拉的消息后，他们几乎是立刻就抛下了手头的工作，和墨末赶到亚当斯的病房。

“塔露拉由我去找。灰色的林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有墨先生帮晖洁和雨霞她们，贫民窟想必不用我再操心。”

鼠王已经亲眼见证二少爷爱德华送死了，他不能再让大少爷魏彦吾犯错了。

“林，别急，让我和彦吾聊聊。”

文月这样说着，脸上的焦急却比鼠王重的多。

她站到炎武的面前，通他对视，“彦吾，即便你忘了我，我也相信你对我只说真心话。你想亲自去找小塔，想去弥补过失，哪怕放下龙门不管，对吗？”

“……龙门不能出一点问题…小塔……”

正当炎武再次陷入记忆与人格的紊乱时，墨末开口了，

“你的身份，无论是作为炎武还是作为魏彦吾，都不可能容许你在乌萨斯久留寻找一位感染者的领袖。但你还可以是悟，既不是炎武，也不是魏彦吾；既是炎武，也是魏彦吾。”

墨末的手上燃起了火焰，“你的双角我已经削去，你只要再毁去面容，去乌萨斯的便只是悟……向我证明你的决心！”

墨末把火焰端到炎武的面前，让他感受那份灼热。

炎武凝视着火光，眼神逐渐坚定，毅然将脸埋入那火当中。

“……！”众人皆惊于墨末疯狂的提议，文月更是下意识地想把炎武拉出火焰。

但很快火焰就熄灭了，炎武带着茫然的脸上并没有烧伤，

“我……没事？”

墨末把手收回袖子里，“怎么可能真的把你脸烧了？考验你的决心罢了。我会跟你一起去乌萨斯，正好罗德岛办事处被乌萨斯‘热情招待’的事我还没算账。凭塔露拉帮过罗德岛的人，我也得帮她和亲人团聚。”

如果魏彦吾没有足够的决心，墨末也会带他去乌萨斯，只是态度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