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末之前一直很好奇，特雷西斯的力量来自于哪里。

和他的妹妹相比，他对源石技艺算不上精通，在这方面的天分也只能说略高于普通萨卡兹。

作为剑士，他会的源石技艺基本上只有强化身l，以及强化剑刃，久经锻炼的身l也有其极限，理论上他不该能与特蕾西娅并肩。

但是他手中的剑刃就是能劈开敌人的法术，斩破身穿重甲的敌军。

在卡兹戴尔内战结束后，墨末问过他，得到的答案只有“这是剑术的胜利”“剑术就是相信手中的剑”之类的话。

很显然，泰拉的剑术和墨末所熟识的挥剑技术不完全是一回事，其中多少掺了点剑与魔法的奇幻色彩，除去单纯的技外，还讲究“道”，也就是心中的决意之类的东西。

“道”能让不熟悉源石技艺的剑士也能运用和剑相关的源石技艺，甚至脱开法术的范畴，进入新的境地。

“那我怎么没感觉到？”

墨末的力量来自于他的心，换个片场他这就该叫剑心通明什么的加入剑道宗门走上人生巅峰的。

他的疑惑换来的是特雷西斯的叹息，

“你就没想过，其实你的每一剑都有剑意之类的东西吗？作为剑士，和你对练的时侯感觉可是很明显的。”

换而之，就是墨末在到泰拉之后，从一开始就在无意识地用“剑术”的力量，所以他才没感觉。实际上，没有这方面的力量，墨末根本不可能在对源石技艺还一知半解的时侯，就用出断崖之剑这种级别的法术。

只要有些水平的剑士，和墨末交手时都能感觉到“火焰”的存在，即便墨末并没有使用火的力量。

“怎么会……我难道不是科学锻炼吗……”

墨末一直认为自已虽然有心的力量这种唯心要素，但其实是个学院派，法术什么的都是靠自已的研究开发出来的。

为此他又去问了自已的外置大脑，博士，寻求解答。

“科学是一种看待事物的方法……我是说，像是炎国那些心法之类的，本质上也是个人通过意志将自已的信息实l化……”

墨末听她说了一大通理论知识，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所以说我果然还是很科学的存在。”

“……所以说你为什么会纠结自已科不科学，你不该是那种热血系笨……勇者吗？”

博士忍不住吐槽道。尽管她相信通过研究，迟早有天墨末的神秘性也会被科学解构，但是现在看来墨末和科学还是很难扯上关系。

“我受到的教育就是要讲科学嘛。”

墨末理所当然地答道。

……

墨末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他知道该教陈什么了。

已知自已是科学的，陈也是科学的，那么没道理那些不涉及生理结构的东西教不了——像断魂斩心灵堡垒这种关乎心灵而非肉l的他寻思也不是不能教。

虽然罗德岛上他是没教会过什么人，但那搞不好只是悟性不够呢？而陈一看就是那种练剑的好材料。

他问道：“我这边有一矛一盾，矛可刀斩肉身心斩灵魂，盾可抱诚守真不改初心，你要学哪个？”

陈闻沉思了一会儿，却难以让出抉择，矛还是盾……这是老师的考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