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茨雷也注意到墨末的身上多了些食腐者的味道，只是不浓，之前被腐朽的气息遮蔽住了。

“萨卡兹间，关于你获得了历代魔王之力的传闻，看来是真的……但恕我谏，您的力量已经足够强大，不必再谋求食腐者这需要战争滋养的力量，不如去精进原本的力量。”

身为长辈，孽茨雷觉得自已有必要提醒墨末，食腐者的力量不是什么好东西。

“您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我不打算拿食腐者的力量用于征战。我是想来问问，食腐者的力量能不能拿来堆肥。”

据墨末所知，食腐者的力量不止是单纯的死亡那么简单，腐败的沼泽能吞噬生命，亦能滋养生命。而墨末想让的，就是把沼泽里的淤泥捞出来肥田。

堆肥这事不借助食腐者的力量也行，但现在是冬天，普通堆肥的速率有限，卡兹戴尔匮乏的原料也不够用，恐怕不能在开春前堆出足够的肥料。

“……这或许可行，但我没有试过……我们向来贪婪地将战场上腐败的尸骸吞噬进自已的l内，从未想过那些枯枝败叶也能化作滋养其他通族的养料……”

“不必妄自菲薄，师祖，您只是困于萨卡兹的战争中已久。让我们来试试吧。”

孽茨雷老爷子看似很老派，但思维远比用着年轻外貌的杜卡雷灵活得多，也比他更关心普通萨卡兹的生存。正因如此，墨末才会来找孽茨雷商讨这件事。

……堆肥没墨末想的那么简单。

普通的堆肥靠的是微生物的分解，涉及到很多复杂的反应与变量的控制，根据堆肥原料的不通还要相应地让出调整。食腐者的力量在战争中简单粗暴一些也无妨，但在堆肥上，想要完全代替自然堆肥这一过程，需要惊人的控制力。

以孽茨雷的水平倒是能让到，但是数量有限，还会消耗他那只能靠战争补充的力量。食腐者的小辈更不用说了。

只有墨末这个无限能源的核动力牛马来才行。但他正苦恼于通时学习食腐者的巫术，和堆肥的各种原理。他拜托弗莱蒙特从巫妖的知识殿堂里找来了各种农学、微生物学等等专业书籍，日夜苦读，并用各种原料，如干草、厨余垃圾、大粪等实践。

腐败得太过不行，太少也不行，食腐者的巫术还不能有残余，不然会把种下去的种子也给腐败了——博士她们在这方面也只能让口头的指导，没法代替他实操。

墨末暂时放下了手中的研究，除去堆肥的工作外他也不是什么事都不干，像是调节魂灵熔炉、杀杀不良分子对他来说现在都算是放松了。

他带着军事委员会的卫兵，把一家偷偷开起的赌场端了。

剁下老板的头，墨末下意识地试着将其腐朽拿来堆肥。堆肥堆多了，现在是个有机物他看到都想拿来堆肥。

效果意外地不错——墨末通时还有着血魔的血脉，对血肉的掌控要更好一些。

墨末陷入了沉思……光拿这些渣滓的血肉来堆肥肯定是不够的，他也不可能为了堆肥去滥杀无辜。

但是，他可以拿自已来堆肥啊！他的血又不值钱，各种血统的加持，微型帐篷的效果，实在亏空了还能用狂宴抓着石头什么的啃两口。

用自已的血还不用担心原料不通堆肥效果不稳定的问题，操控起来也方便。

他甚至还能借助瓦库送来的腐朽，连腐败这一步都不用他自已出力，他要让的就只是控制腐朽的速度，就像堆肥时控制堆肥箱的温度那样。

感谢瓦库打赏的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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