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仆配恶主,仆从捐躯,太过泛滥的戏码,墨末没空听他的故事。
奎萨图什塔已经无力站起、跪在地上,一顶小小的荆棘编织的王冠悬在他的掌中,好似在为墨末献上他的毕生杰作,却暗藏着他最后的挣扎。
火、无力与痛苦的回忆出现在墨末的眼前,那是他最大的恐惧,被黑王冠的仿制品所勾起。
但他的剑刃没有为此让片刻的停留,斩下了赦罪师的头颅,青色的怒火把这位长生者的灵魂彻底烧毁,不得遗祸后代,或是归于众魂。
“为什么……面对恐惧没有逃避?”
被斩下的头颅发出最后的诘问,萨卡兹永远在逃,逃开外族的追杀,逃开通族的背叛……他只是不想再逃下去了,想要改变萨卡兹无望的命运……他永远停下了思考。
“我逃了,我逃避了自已所恐惧的逃避,于是向前。”
负负得正,仅此而已。
墨末看向一旁的巨剑,干脆把那当成墓碑,刻下了赦罪师的墓志铭。
“白角魔王,不灭的希望,在晨昏倒影下建起不灭的卡兹戴尔的英雄。”
“篡王之王,奎萨图什塔,垃圾一个,祸害千年,路过可以吐口唾沫。”
嗯,很工整。
墨末一边记意地看着自已的铭刻,一边尽快恢复着恶魔形态后的虚弱状态。
等到差不多可以勉强再使用一次恶魔形态后,他便起身走进了赦罪师的据点。
呃,希望里面的人没事,断崖之剑虽然避开了据点,没有直击,但引发的震动很可能导致洞穴崩塌。
好在这帮赦罪师虽然住在阴暗的洞穴里,像群原始人一样,但各种巫术祭坛和工程设施还是保证了洞穴内部没有发生塌陷,里面如果还有幸存的受害者的话应该没事。
不过还是得尽快,据点里失去赦罪师操纵的奇美拉开始暴走,石翼魔的翅膀、炎魔的火焰,还有温迪戈的鹿角。也许还有更多血脉,只是墨末没有看出来。
虽然比起墨末来说这些奇美拉像是拙劣的仿制品,但对可能的幸存者来说绝对是噩梦。
墨末剑上的断魂之火永远结束了这些可悲的怪物的生命,继续在据点里寻找着幸存者……
这帮赦罪师真的不会在自已家里迷路吗?墨末玩游戏时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乌漆嘛黑、路上全是长得一模一样的石头的洞窟地图了。
这帮赦罪师设下的祭坛偏偏还没完全失效,他很难通过土石来准确定位那些本就气息微弱的生还者的位置。
要是没把那群赦罪师杀的那么干净就好了,至少留一个带路……
墨末在洞穴的最深处感应到了几道和奎萨图什塔相似的气息,似乎还真有剩的赦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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