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先带你回去治疗吧。沃土磐石,站起来吧!”
墨末模仿着泥岩的方式,操控土石变成巨像把泥岩背负起来。
……别说,这样念出来是蛮带感的。
但看着泥岩被石像背在背上,他总觉得看上去硌得慌……稍微思考了一会儿,他把石像重组成担架的样子,上面铺了些相对柔软的砂土。
没有轮子,也不需要轮子,大地会运输这担架。
“您的源石技艺真是精湛……但我的伤势还没有严重到不能行走。”
“就当是你的土石朋友们的好意——”
墨末可不想因为不合理的救护伤员方式被两位医生说教一通。
……结果还是被说了。
“你还知道用担架这很好——但请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先让这位伤员脱下他的盔甲,检查伤势并简单处理?”
华法琳看到担架的时侯还有些欣慰,看到担架上的人连盔甲都没脱真的是血压都要上来了。
“呃,我这不是不会医疗源石技艺吗?”
墨末给华法琳解开拘束好让她和凯尔希一起给泥岩疗伤,听到这话辩解道。
因为燃烧之血带来的强大自愈力,以及恢复疗愈系的源石技艺需要额外学习大量人l知识(泰拉各种族间还有较大差异),他暂时没考虑过学习医疗法术。
华法露出了看啥子的表情,
“萨卡兹雇佣兵一百个里面都不一定有一个会医疗法术,他们是受伤完就等死了吗——除了法术,基础的包扎消毒没人教过他吗?”
说这话的时侯她一直看着凯尔希——看看你带的兵。
“我并不负责教授墨末这方面的知识,他属于战斗人员……但他的医疗常识确实需要得到教育。”
凯尔希给出了这样的答复……异世界人受伤不用包扎消毒的吗?
墨末只是没反应过来,毕竟泰拉有医疗法术这种便利的东西,
“是我的问题,回巴别塔后我会学习这方面知识的……请快点给泥岩治伤吧。”
考虑到以后可能还会出现他需要给人紧急处理伤势的情况,他确实该学习一下了……就算之后有鲜血药之类的东西,那也是有限的,游戏里都还能在火堆给队友包扎呢。
不用他说,两位医生都已经在给卸下盔甲的泥岩处理伤口了,墨末也在观摩她们处理伤口的手法……
这小腹伤口附近的皮肤怎么白白嫩嫩的?虽然有马甲线但是意外的没有明显的腹肌。
这伤口上方怎么有那么大的两个肿块啊,还用绷带绑着,是有什么严重的伤口吗……不对?!这是裹胸布?
墨末一下子挪开了视线,这大兄弟怎么是女的。穿着盔甲的时侯泥岩看上去块头很大,声音也因此变得低沉,他就没往这方面想。
“喂,要学就好好看好好学学……你不会是因为她是女的就不敢看吧?哈,医生面前可没有男女之分。”
华法琳本来也没指望墨末这么一下能学到什么,但注意到墨末的异样,再想到这小子之前敢扮猪吃虎她,忍不住调戏道。
“如果是墨末的话,我,我不在意的……土石与我为友,而他们说你是他们的领袖。”
泥岩的脸有些红红的,但不知是在盔甲里闷的还是害羞。为了震慑敌人,她很少脱下这身盔甲,以真面目示人。
更何况她为了在盔甲里不至于过热,穿得相当清凉……现在为了疗伤还掀开了一部分衣服。
墨末会不会觉得汗味很重?她闷在盔甲里面,流的汗不少,和伤口的血腥味混在一起会不会很难闻……
泥岩有些不安,但当她看到墨末时顿时安心下来——墨末很专心地盯着凯尔希和华法琳处理伤口的手法,目光没有之前的躲闪。
华法琳说得对,这种情况有龌龊的心思的话,是自已有问题——墨末仔细观察着两位医生的手法,和源石技艺的法术波动。
他主要是观察华法琳的为主,她的法术明显有血魔巫术的痕迹,那么理论上血统更高的自已应该也能学习和使用。
血液……他能感受到华法琳有在引导泥岩l内的血液经过伤口的通时,不让伤口出血。
每一处破损的血管都要费心持续引导血液不流出?这不太可能……进一步观察,墨末发现实质是华法琳用法术代替了泥岩血管破损的部分,暂时保持血管完整的功能。
但这还不够,那些法术组成的临时血管似乎还有什么特殊功能……但墨末观测不到,那似乎是更加微观的层面。
等泥岩的伤口处理完了,墨末看向华法琳,
“我想问一下,那些临时血管有什么特殊功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