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末在使用名为“恶魔形态”的力量时,源石技艺的强度会暴涨,但也更难掌控……补充:强度足以在天灾下保护住目标对象]
“呃……那个也要在这里试吗?我怕会误伤……你看特蕾西娅殿下还在这里。”
墨末不是很想再炸一次法杖,更不想再炸一次队友了。
“我没事的哦,你也可以更相信他们一些。”
特蕾西娅点头表示通意。
……应该没问题吧,毕竟这些人应该也是巴别塔的精锐了,算作都和阿斯卡纶一样强的话至少自保是没问题的。
墨末看着自已的法杖3号,他感觉自已得和它说告别了,不过告别前他还想再温存一会儿。
“先让我把其他源石技艺演示一下吧,等恶魔形态之后我就没有力气了。”
法杖亮起明亮的光芒,火焰围绕在他身边,相比沉稳的土石,火焰显得更为暴躁,肆意地焚烧着周围的一切,扭曲的空气模糊了墨末的人影。
他简单把火焰凝聚成一个火球发射出去,发白的光焰和爆开时飞溅的碎石都彰显着朴实无华的威力。
至于血的源石技艺……他随意在手腕上割了一道口子,操控自已的鲜血变成一朵玫瑰,就算演示过了……
毕竟这个他真的很少用,大多数时侯不如来发火球或者直接砍一刀来的实在。操控自已的血液还好,拿队友实操还是算了。
接着才是重头戏,墨末掏出了那把石之剑,把它斜插进地面,开启了恶魔形态。他有一招之前没机会试,但一直在用鬼脑构思,现在趁有人兜底正好试试。
墨末一手持杖一手握剑,头上的双角颜色变得愈发鲜红,像是有鲜血在流淌、又像是有烈火在燃烧。
他顺着石之剑感受脚下的土石……想象着剑像根脉一样向下延伸、向下生长,裹挟着土石……
大地在颤动,地下传来了什么东西撕裂岩层的声音,石剑化作的根脉一开始还听从墨末的指挥,笔直向下,随着恶魔形态的不断强化却逐渐开始狂野地生长。
墨末手中的法杖不出所料地裂开,里面的源石被彻底耗尽,他索性双手握住石剑,专心用自已l内的源石病灶当作法杖。
死手……死脑……给我控制住……墨末的身l开始颤抖,他像是要拔起那把剑一样在和剑较力。
恶魔形态还在继续,形似蝙蝠的翅膀从墨末的身后破衣而出,双角也随之向上生长……忽然,墨末的身l停下了颤抖。
黑色的王冠浮现在他的头顶,他却浑然不觉,三位魔王的故事在他的眼前交织,
他见土石之子在他脚下的这片曾被唤作哀愁之地的土地升起灰白色的城池,从此这里名叫卡兹戴尔,萨卡兹的家。
这片土地还记得这片城池,还记得这份力量,祂依顺于墨末的旨意,自愿融入石之剑生长的根脉中;
他见烈焰之路冲破那座城池,夜色下城市在崩塌,背叛者们顺应着焕日者的号召,踏上征程。
火焰仍未熄灭,祂还要焚尽神民的霸主,石之剑的根脉也被一通点燃;
他见游侠身负斩火之锋,追逐着火焰留下的焦痕,回到这片土地,用断剑贯穿了焕日者的咽喉。
那柄剑哪怕只剩残余,也依旧能斩开火焰,于是四散的根脉再度被铸造成剑……
他把那把剑拔出来了。
大地深处的土石铸成剑身,太阳般的赤焰在剑身上燃烧,红黑色的符文与青色的一丝火焰则铭刻在剑身之上……但这些都不足以用来形容这把剑最大的特点——
大,如山一般……或者说它就是山。墨末高高举起这把剑,它便如山一般在脚下看不到山巅,而当它落下,便如一座山脉,一座燃着火焰、由熔岩组成的山。
天地间一时只剩下那声斩击的巨响,众人看着那柄剑,甚至无暇去注意墨末头顶上消散的黑王冠,和正在倒地的墨末。
除了一人,阿斯卡纶接住了墨末,熟练地把他背到背上。
众人回过神来,看向他们。
黑王冠?这剑是什么东西?这真的是源石技艺?想问的问题太多,结果最后从嘴里问出来的是,
“阿斯卡纶……墨末……你们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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