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血迹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却没影响他眼底的坦诚。
那是一种藏了太久、终于敢说出口的急切,混着愧疚,直直撞进黎月心里。
烬野瞪圆了眼睛,冰蓝色的眸子满是不敢置信,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你喜欢她?池玉,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说过什么了?”
黎月不知道池玉之前说过什么,但却记得他站在树后,看着野兽扑向自己却不肯出手的模样。
池玉的脸瞬间白了几分,他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指腹蹭过伤口时疼得微微皱眉,却还是迎着黎月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之前是我不对,我后悔了。”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像在恳求。
“黎月,我知道我以前混蛋,可我现在想好好对你,想和你结契。你的发情期不能一直压着,对身体不好。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我会很小心,不会让你难受。”
黎月的呼吸猛地一滞,她不敢抬头看池玉的眼睛,怕自己会被他眼底的愧疚和期待勾得失控。
发情期的燥热还在浑身窜,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混着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让她的理智像风中的烛火,随时要灭。
她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的石缝,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你们出去吧,我没事。”
池玉的身体僵了僵,苍绿色的眸子里瞬间没了光,像只被抛弃的小兽。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见黎月始终垂着头,连眼角的余光都不肯分给自己,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剩下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烬野还想替黎月讨公道,刚要开口骂池玉,就被池玉伸手拽住了胳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