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坐起身,脑海里猛地闪过玄苍胸口的狐狸兽印。
那图案和阿父胸口那枚兽印一样是一只狐狸。
阿父的兽印还在,那么她的阿母也还在,但阿父从来没有提过阿母。
她忽然记起,原主记忆中,每年雨季,阿父都会偷偷躲在角落里喝草药,脸色苍白得吓人。
那时原主年纪小,不懂什么是发情期,只知道阿父很难受。
现在想来,阿父作为成年雄性,这些年为了独自抚养她,一直靠草药硬撑着压制发情期。
可这次他突然出门,会不会是。。。。。。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发情期的狂躁要是压不下去,雄性会失去理智,甚至伤害自己。
黎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攥紧拳头:阿父一定是去找阿母了!
他可能也知道离开了这么久,阿母不一定会答应安抚他,所以他为自己唯一的雌崽做了准备。
为她找好了五个可以照顾她的兽夫,又听到她不喜欢几个兽夫,他才会在雨季前的最后时刻,转遍所有部落,想给她找更好的兽夫。
阿父这次离开,其实已经做好了再也回不来的准备!
黎月的心有点痛,明明不是亲生阿父,但这份亲情让她动容。
无论如何,她也要找到阿父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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