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改变策略了,要用熊抱闷死她?
司祁在一旁看了一眼,转身去收拾门口的猎物:“先歇会儿,我去熬点草药,应付明天的人。”
黎月靠在桌边,看着几人忙碌的身影。
幽冽在整理石屋的干草,澜夕在擦拭桌边的水渍,烬野蹲在门口帮司祁择草药,连池玉都默默拿起猎物,往厨房走去准备烤肉。
她这回看明白了,这几个兽夫应该是完全恢复了,今天在路上显然都是在装。
他们都能活下来,她也松了一口气,但心情还是有些复杂。
虽然几个兽夫都没有具体追问她疗伤的细节,但已经知道她有可以疗伤的能力了。
这个能力她本来是不想暴露的,但事出紧急,她也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们几个在眼前死去。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们根本都不需要受这么重的伤,她没办法见死不救。
可现在阿父还没找到,雨季马上就要来了,她也没能和他们解契,现在又暴露了灵泉水的存在,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虽然幽冽保证过不会把她可以疗伤的事情说出去,但如果她和他们解契呢?还是不会说吗?
还是说,因为知道她有可以疗伤的能力,他们不会再想和她解契?
她能感觉到几个兽夫对她的态度变化,但她不确定这种变化是不是不参杂任何杂质的、纯粹的喜欢。。。。。。
黎月瞥了一眼池玉的背影,心里那份不安更深了。
谁知道他们几个在独处的时候会不会露出真面目,就像池玉一样丢下她,让她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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