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笛年大步流星地走进酒吧,门口的服务员见是笛年来了,像是看到救星似的,两眼放光。
“笛老板,您可算来了,我们已经报警了,但眼下他们还没赶过来,您快来吧,眼看着就收不住了!”
“都别过来!再靠近一步!我就,我就杀了他!”吧内,一个中年男子嘶吼着,嗓音略微的有些沙哑,他右手抓着一个碎掉的酒瓶,左手上紧紧箍着一个青年。
手劲儿用的十足,眼看青年被他箍的说不出话,甚至脸都已经憋的通红。
酒吧内的氛围还在,只是顾客们全都跑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一些,全都是吃瓜的。
“妈的,不是说打架吗?怎么变这样了?”笛年皱着眉,一脸的不可思议。
行凶行到他地盘上了?疯了吧?不要命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好像还真的不要命了。
“他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你要杀要剐的,换个地方啊,跑我地盘上干什么?我生意还做不做了?”笛年掏掏耳朵,不耐烦的说道。
天杀的,被箍的青年也是无语了,他好端端的看这位老哥一个人喝酒,看着他满脸愁容的,便上前跟他说几句话,谁知这人跟突然疯了似的,箍住他便不松手了。
“我……我不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我不能……我不能一个人孤零零的上路!!!”中年男子癫狂的大喊大叫,看起来精神实在是不正常。
眼见玻璃瓶碎掉的尖锐又往青年身上凑了凑,给青年吓的眼都瞪大了。
特么的,老子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
好端端出门喝酒遇到这神经病,他真是后悔出门没有看黄历,要不然也不会碰见这疯子。
笛年的眼睛抽了抽,这情况,要是处理不好真出了人命,他这店,也真的别想开了,于是乎,他尽量心平气和地去安慰这中年人。
“咳咳,我说,我说这位老兄,你这又是何苦呢?人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对吧?你看你年纪这么大了,也得想想自己的父母,他们还需要你照顾呢不是?”笛年苦口婆心地劝着。
“我爹妈早就死了!我在这世上也没有什么留恋的了!”说着,他似是又疯了一些。
见状,笛年又道:“那你总得想想你老婆吧对不对?”
“我老婆跟人跑了!”中年男子又吼道。
“……”
笛年沉默一瞬,又道:“孩子呢?孩子总得有人照顾吧?”
“孩子也他妈不是我的!是那老娘们儿跟她的老相好的!”
“……”
此刻不仅笛年沉默了,在场的吃瓜群众也是一阵唏嘘,如果说老婆孩子热炕头是每个男人的理想生活的话,那这哥们儿,着实有点惨了。
老婆跑了就算了,孩子也特么不是自己的。
见在场的人都对着他指指点点的,中年男子仿佛压垮了最后一根稻草,举着玻璃瓶便要给青年来一下,笛年见状暗道不好,这要真出事儿,就真完蛋了。
他飞快向前一步,刚要出手,便被一人抢先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