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徐风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总之,这件事情就算结束了。”
“在徐沐死后,徐傲跟发了疯一样,不顾别人的劝阻,硬是要找我算账,结果,他被抓了。”
何煜挑眉:“是线人报的信吧?”
“对。”
“这可真是,让人感慨……”酥雪接着往自己嘴里送饼干。
“当时在甲板上,徐沐说要找东西,是什么东西啊?”酥雪突然回想起来。
笛年想了一下,还是开口:“说起来也是够荒谬,他要找的,是能起死回生的东西。”
魏梦一脸不可置信:“起死回生?他多大了还信这种东西?”
笛年扶了下额,身上的皮衣嘎吱一响:“这是九十年代的事情了,具体也没那么神,人传人,就变得这么离谱了。”
“再加上当时徐沐得了癌症,病急乱投医了。”
随着笛年的动作。
何煜眼尖的发现,他左手中指上戴了一个戒指:“这么骚,还戴戒指?”
“你管的事儿很多啊弟弟?”
不知道为什么,酥雪和魏梦下意识的撇了眼沈容的手。
沈容耳朵却红了一下,然后藏了藏自己的手。
酥雪和魏梦对视一眼,两个人眼中都写着,我懂了三个字。
“今天饭是不是吃多了?”酥雪轻轻踢了下何煜。
外之意,就是说他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
何煜不明所以。
“我还没吃饭啊,不就好奇他戴什么戒指嘛,难不成跟沈容戴的对戒?”他开玩笑的说。
谁知,全场都沉默了。
“……”
何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酥雪心想。
这小子平时看着聪明的不行,怎么一到这时候,智商直接降为250?
傅逸霆看着何煜,双眼中透露出你是智障吗?这句话。
“你还说人家,怎么,你跟酥雪戴的不是对戒?”傅逸霆救了下场。
一说起这个,何煜就来劲儿了。
他伸出手,显摆的说:“跟你说,我这个,可是定制的。”
笛年白他一眼,想了想,直接拉起沈容藏着的手。
只要眼睛不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两个款式一模一样的戒指。
“我坦白了。”
何煜两眼一瞪,他张大嘴巴指着笛年:“你居然真的泡……”
酥雪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
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惊天为人的话。
送别了几人,何煜跟酥雪看着沈容留下的请柬。
红彤彤的,看起来很是喜庆。
“笛年,你小子真是好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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