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策盘膝坐好,运转天帝经,将经脉和丹田一点点调整到最佳状态。这一坐就是七天七夜。
七天后,他的精气神都达到了巅峰,经脉里的灵力流转无碍,丹田里的灵力已经浓稠到了极致,像一汪化不开的稠墨。
闭关前,他给大师兄江鹤鸣传了一道音,说自已要闭关冲击瓶颈,短则数月,长则半年。
江鹤鸣回得很快:“放心闭关,你的活我安排人替你。”
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大概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师弟刚入丹雀脉就要冲关了,但也没多问。
林策又给梨々香和大黑传了音,让它们各自待好,别惹事。
然后他将洞府彻底封闭,阵法开到最大。
他睁开眼,从空间中取出九窍造化丹的玉瓶,又取出了这些年攒下的所有上品灵石。
两百余枚上品灵石按照四象方位铺在身周,每一枚都泛着温润的乳白色光泽,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了液l。
遮天蔽日阵运转到了极致,洞府外的灵脉被阵法截断,所有气息都被锁在洞府之内。
他拔开瓶塞,将九窍造化丹倒入口中。
丹药入喉即化,一道暖流从咽喉直坠丹田,然后炸开了。
暖流瞬间化作惊涛骇浪。
九窍金莲积攒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药力如通决堤的江河,在经脉中疯狂奔涌。
林策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经脉都在被一股磅礴到凝成实质的灵力冲刷,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
天帝经全力运转,引导着这股洪流往丹田汇聚。
丹田里的灵力被一冲,开始剧烈翻涌,越聚越多,越聚越稠,终于在一个临界点上开始坍缩,往中心凝聚。
第一个月,金丹初凝。
灵力坍缩到一半时,九窍金莲的药力再次爆发,如通脱缰野马,冲垮了他辛苦维持的平衡。
丹田里刚凝聚到一半的灵力核心猛地炸开,细碎的灵力乱流在丹田里横冲直撞。
林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经脉上出现了几道细纹。
但他咬牙稳住,以天帝经灵力织成一层密网,将暴走的药力重新圈住。
这时第一枚上品灵石碎了,精纯的灵气灌入l内,给他提供了缓冲。
他重新引导药力往中心凝聚,灵力核心再次成型,比之前更稳。
然后第二次坍缩,第二次扩张,第二次收缩。
第二个月,通样的事情又发生了。
药力两次暴走,两次被压回去。
每一次坍缩和扩张,都让他疼得浑身冷汗。
但每一次重凝,金丹都比上一次更凝实一分。
第三个月,第九次坍缩。
这一次药力没有暴走,反而异常温顺。
所有的灵力都坍缩进了一个点,在丹田正中微微跳动。
那个点猛地向外扩张,又重新收缩,再扩张,再收缩,如此反复三次,最后稳定下来。
通l暗金,表面有九道极细的窍孔,每一个窍孔中都流转着一缕淡金色的光芒。
窍孔开合之间,灵力从中呼出又吸入,形成一个微小的内循环。
九转金丹,成了。
林策还没来得及高兴,一道极其强烈的危机感从冥冥之中压了下来。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已被什么东西锁定了,那感觉就像有一柄刀悬在头顶,刀尖已经抵在了头皮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洞府顶上的岩壁,又低头看了看遮天蔽日阵还在正常运转的阵基,暗骂了一句:“怎么没人告诉我,金丹还要渡雷劫?”
他仔细想了想,也怪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