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侃本来就有些心虚,还被符非看见了手机屏幕,现在更是心慌——比他以前和符非还不熟时汇报工作还难熬。
单单看符非刚才的表情,他觉得自己很危险,似乎已经被看穿了。
管侃躺在那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和符非说,却又无从说起,憋屈得很。
符非偏过头看着管侃的背影,心里觉得奇怪。平时沾枕头就困的人,今天怎么不睡了,小鸟有心事?
正想着,管侃就爬起身凑过来。
“你怎么不问了?”管侃戳了戳他的小臂。
符非把人拖进怀里贴贴,让管侃枕着他的胳膊,“问什么?”
“姓范的……”
符非其实还是很好奇的,可他怕管侃不乐意说,又下意识觉得不是好消息,有点退却。
不过管侃提起来,他赶紧趁机帮着往上垫台阶,“嗯嗯,他是谁?”
管侃叹了口气,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上半张脸,“是我初恋。”
符非把人从被子里拎了出来,眼神中射出来三分冷酷七分疑惑(划掉)。
“什么?”
“他不喜欢男人。”管侃不敢看符非的眼,讪讪地说。
一听两人应该没在一起过,符非秒速变脸,又换上一副笑。
然而想了两秒发现不对,那看管侃今天这反应,不就是还没放下吗?符非顿时又觉得心中警铃大作起来。
“我把喜欢他的事向我爸妈坦白了。其实我没想告诉他,可他还是知道了…估计把人吓了一跳。从那以后,我也不敢见他了,和家里的关系也越来越僵。”管侃想起以前的事,思绪有些飘远了,语气淡淡的,有点低落。
符非努力汲取信息,慢慢地,他好像知道管侃为什么那么怕别人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了,似乎大多数人都会因为这个原因远离他。
管侃继续说,“我上个月遇见他了,在地铁上。不知道他怎么也偏偏来了这。而且老陆说在步行街咱们去过的那家烧烤店里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