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非突然想到现在还真和去年重合了,也是下班后和管侃,也是在这家店,吃饭时管侃也给陆天晟打了个电话。
不过比起上次,现在自己有了更拿得出手的身份,以及更正当的原因,来探探管侃这个初恋的虚实。
之前符非告诉管侃,自己并没有恋爱经历不假,只不过当他什么都不懂就大错特错了。
年轻时的符非能同时保持三个以上的追求者围着他转,一向只养鱼不钓鱼。倒不是他追求刺激,只是在这方面他确实是个烂好人,从不主动拒绝别人。
后来某次经历,让他突然下定决心该断则断,回归了平静……那已经是他来到原公司之后的事了。
符非“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没把自己以前那些当回事儿,却已俨然把范必当成了假想敌,之前听说就有些在意。
不过还好,管侃现在看起来很向着他,符非得意。
……
见管侃挂了电话,符非说起,“去年你来喝了几罐啤酒,第二天没来公司,把我骗得还真以为你喝不了酒,心想难怪每次出去应酬,都看着我喝。”
听符非的心路历程,把管侃给逗笑了。
“先不说给不给你挡酒的事……你知道我为什么第二天没去上班吗?”
管侃招招手,让符非凑近他,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氛围。
结果却听见管侃说,“因为…我忘记定闹钟了。”符非眨眨眼,觉得自己更像一个笑话了。
两人边吃边聊。
“你对范必印象怎么样?”
符非知道这预示着管侃正在打开话匣子,尽可能显得自己比较大度地说道,“挺强壮…挺大方的。”
管侃又笑了。
“笑什么?”符非脸上也挂起笑,手抵着下巴看对面的人。
管侃一眼看破符非的伪装,“听着确实挺努力在夸他了。”
符非笑意淡了下去,“你想让我夸他?”
这让管侃觉得符非好玩极了,“是你要来,怎么又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