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管侃拎了一个小包入住了符非家。一直以来都是符非主动到管侃那边,他还没有在符非家过夜的经历。
符非受了符妈的启发,再回想起管侃前段时间所为,虽然直觉管侃不会再提分开的事,却也还是想再找点安全感。
符非领着他走进卧室,笑眯眯地把人安顿下来。似乎空间互相侵袭的感觉让他心里踏实一点。
晚餐是管侃做的蜂蜜小面包,配上之前买的芝士波波肠。在符非的夸赞下,小管有点飘。
吃饱喝足没什么心事的管侃,较平时更是随和。符非提出今晚换个地过夜,他觉得没问题。但当管侃来了却有点无措,环境虽不算陌生,却也是头一次留宿。
刚刚八点,管侃就洗漱好躺在床上了,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出神。有种小时候,被爸妈送到姥姥家暂住的感觉,自在又拘束。
而符非在书房收拾他的工作日志,翻开这几年的,看见一些和管侃有关的小事。
[开会前找不到管经理,这人竟然在工作区帮忙修电脑。他被电脑桌挡着,听见声响探出头来。动手能力一流。]
从文字中,他想起自己当时略有取笑管侃的意思。
想起管侃探出头一脸惊悚的表情——人来鸟惊的画面,符非笑了。
符非向前翻到早期的日志,许多往事重新浮现在眼前。
这天的最后一句话,他提到一件小事。[今天还不小心撞到一个人,他却向我道歉,他有些眼熟,我却想不起来是哪个部门的了,蓝格子衬衫。]
符非结合前后几天,想起他那段时间当上副经理,忙得焦头烂额。而现在,他回忆起一张模糊的脸,以及有些熟悉的衣服样式。
是刚入职不久的管侃。
到如今已经三年多了。
…………
等符非也洗好澡躺在管侃身边,已经快九点了。
“怎么这么早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