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管侃来接他下班,符非笑容满面地把人请进办公室。
符非一边展示新环境,一边却察觉出管侃的情绪有点不对。
从抽屉里取了两颗奶糖,投喂给自家小鸟,符非捧着管侃的脸,“怎么不开心?路上发生怎么了?”
管侃笑得有点勉强,“车没油了,坐地铁来的,有点累。”
符非不疑有他,心疼又满足,收拾东西回家。
自从那天晚上起,符非有时会顺理成章地留在他家。管侃一向睡得早,今天却难得看见符非先入睡。
范必的出现惹得他心烦意乱。看着符非,本来就有点不踏实的心,现在更像水面上的浮萍飘摇不定。
除了符非,他没有和别人确定过关系。这次要不是符非表白,他根本想都不敢想。
如果是符非的话,日后分开他也认了。
可想起曾经与范必的经历,管侃突然有点心慌。符非会因为什么原因和他分开呢?
而符非最近也有心事,没和管侃说。
符非前一段时间以工作调动的原因,推掉了老妈介绍的相亲活动。可他才安置好没多久,那边又蠢蠢欲动起来。
他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向家里说出自己和符非的关系。
他一直以为自己到了一定年龄就会认识一个合适的人,走进婚姻。可现实,他爱上了一个同性。自己这关好过,家里那关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告诉符妈,他有对象了,想见的话还要等些日子。
等他想好怎么才能让家人接受管侃。
符非低估了他妈妈的探索欲和行动力。为了打探出儿媳妇究竟是哪路神仙,她派出一员猛将——符非老哥,符凡。
符凡这周本来要回家,听妈说,符非有对象了,奔着这一点,符凡去符非新家做客。
符非还在帮他准备茶杯,符凡一个人逛逛房子。
家里里面全是符非自己的东西,没有其他人的痕迹,洗漱间甚至连一套洗漱用品都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