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说他正在规画这个地方的复兴工作,想要建起一个可以让人民安居乐业的国家。』拉堤亚依然笑得十分灿烂,塔罗芬见着惊觉不对,他好像话中有话。
是因为威尔就在现场,必须演给对方看吗?
威尔和那两名士兵闲谈几句便离开了,所有人又回到了工作岗位。
拉堤亚在对方离开后,才慢慢收起笑容,贝维斯看在眼里,只有艾思洛和伊诺克还沉浸在惊讶与喜悦之中。
『拉堤亚』他正想问话,却立刻被对方比了个禁声手势,主动微笑地和士兵接过两个水桶,回到他们身边。
塔罗芬竖起耳朵,听到那两名士兵正在呢喃赞赏拉堤亚。
『拉堤亚,我们也可以这么做吗?』她问了一声,对方毫不犹豫地点头。
见状,塔罗芬双颊微红地怯怯走到士兵面前,害羞一笑,拿过一只水桶小跑步回去。
贝维斯看了看,终于领悟拉堤亚这么做的用意了,立刻依样画葫芦。
两手空空仅剩腰背上系着军武的监工大汉,满意地望着走在队伍最前头的三个孩子,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总之,就是做给他们看。他们三人心想着,许多大人都是很现实的,他们喜欢听话、乖巧又聪明的孩子,只要做给他们看,他们自然会偏心善待。
起初另外二人不知道他们三个突然变得积极勤劳的原因是什么,只觉得他们很可耻,竟然做出这样的谄媚行为。
然而,两个月过去了,他们才发现营区的军人有了些许变化,一个个都对他们三人好了起来。
从第三个月起,甚至有部分军人开始同情他们,不再粗暴地强上他们。
伊诺克有一次亲眼见着身体不舒服的塔罗芬,竟然没有像之前一样被强硬侵犯,对方不仅放过她,还说服其他军人让她休息一天,这在之前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而那一次,艾思洛也呆住了,对拉堤亚的想法不再只有厌恶。
慢了拉堤亚步调半年的艾思洛和伊诺克也开始有样学样,对这群恶意对待他们的外族军人阿谀奉承,一开始做得不是很好,甚至造成反效果,但久而久之,人们也逐渐习惯了。
一年过后,三人开始会讲他们的语,日常交流已无障碍,地位待遇自然也比其他的孩子好上许多。
他们被允许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拥有布料较多的衣物,也拥有干净的水和与其他军人无异的正常食粮,甚至还被允许自由行动——当然,还是会被监看尾随,但已经好上太多了。
艾思洛和伊诺克也在半年后,追上他们的脚步。
真的不得不说,在能够正常语交流后,这些外来军人已不像初来乍到时的蛮横无理,伊诺克因此对自己的信念产生怀疑,觉得这些人也许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坏。
至于艾思洛,则是依然痛恨着这群人,尽管为了生存而表里不一。
暗中派人监看拉堤亚的威尔,在自己的住所沉思着。
连续一年,拉堤亚和塔罗芬都会利用自己的时间,前去北方的药草野田带回军医处,制作伤药供大家使用。
他不明白,为什么如此聪颖的孩子会利用得来不易的闲暇时间,去做这种类似公益的行为。
威尔翘着二郎腿,他不相信真有被他们这样狠狠虐待过却仍能保持善良的孩子。
一个人在家破人亡、遭受惨无人道的对待,面对仇人的统治,竟然还能处处为人们着想,完全没有反叛的意思?
他抿着嘴,阅读过去自己所写下的记录,实在太令人无法相信了!过去他们所采回的草药,都只用在身为他们同族的孩子身上,至今都没有出现过任何中毒反应,是货真价实的创伤药。
原本,还想利用他钓出可能反叛复仇的孩子,以除后患呢。威尔心想着,毕竟自己无法从发疯发病的孩子身上看出什么端倪,也无法确认塔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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