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前几天。

这两帮人对线没吵出结果，陈澈自己倒是感觉有点眉目了。

陈澈马不停蹄的出了学校，一路公交转地铁出站紧接公共自行车，堪称当代都市青年的铁人三项。

进了大门一看，陈澈才发现自己为什么记忆那么模糊，这条街还是古装古侠风，路口就支了个茶摊，隔了条街就变成了民国风小洋楼，再过一条街，又是别的风格的建筑。

刚好还有几个剧组在拍摄，歇息的间隙就凑上去问别人，导演需要群演不。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就是相当不乐观。

毕竟要考虑一个班的同学，人数不是太多就是太少，而且导演都认识专门的群头，有的还客气点说不用，有的就直接打发他走开，别靠近捣乱。

不过倒也不是毫无收获，起码了解了一下这边的行情，也就是一个人一百一天的水平。

到处走来走去逛了好几圈，直到天黑，陈澈也没碰上合适的剧组。

本来陈澈想回宿舍睡觉，但一想到来回又是三百六十五里路，还是算了，酒店旅馆还是有点贵，就近找个网吧开台机器睡一晚凑活凑活得了。

第二天一早，腰酸背痛的醒过来，网吧里打游戏的时候什么都感受不到，真想休息会的时候就时时刻刻都能体会到什么是又吵又挤味又大。

人果然甚至不能共情昨天晚上的自己。

椅子上一睡一晚腰酸背疼，陈澈找了个早餐店揉着脖子吃着早饭的时候，接到了一通来自老母亲的电话。

“喂，小澈，在干什么呢。”

“吃早饭呢，怎么啦。”

“噢其实也没啥事，就是我收到个短信，说你嫖娼被抓了，让我往对面发来的卡里打20万救急。”老母亲语气平静地说道。

“噗，咳咳咳。”陈澈一听激动地把豆浆呛进了嗓子里。

“妈，这你不能信啊。”陈澈一脸无语。

“我当然没信嘛，不过你也长大了，还一个人在外面，真不好说噢，万一以后成真了咋办呢。”

“。。。。。。”

剩下就是些日常的关照，早点睡觉，早点起床，不要不吃早饭，一个人在外面照顾好自己，跟同学们要和睦相处，谈恋爱了可以单独额外申请经费。。。。。。

“妈，你放心吧，我绝对作息健康，认真学习的。”陈澈一脸淡定的继续揉脖子，直到骨节里发出一声轻响。

又不知不觉到了下午，陈澈才在民国风街上碰到了一个拍战争片的剧组，正在拍摄学生在街上游行的镜头。

一个带着棒球帽、嘴上冒着胡茬的中年男人，正一脸不满的看着摄影机里刚拍下来的画面。

倒不是演的不好，群演虽然是群演，但也是拿钱干活的，该念的词跟该有的动作表情还是没太大毛病的。

就是感觉少了点东西，嗯……就是一种没出过社会还一腔热血的愣头青傻气，对这帮群演来说呢，也是社会的半个油子了，工作就是工作而已。

这时，一个看起来就年轻的小伙子靠到了他边上，神神秘秘说道：“导演老师，我这边有一批清澈愚蠢的大学生有兴趣吗？”

助理刚想驱赶，他想了想拦住了，笑道：“有多清澈？多愚蠢？”

“都是我这样式的，29个人差不多。”陈澈指了指自己，睁了睁干净清澈的大眼睛，纯良的好像献血都恨不得一个人献两人份的。

导演一掐手指头，前景30个人对着镜头倒是也够，后面再补点人也大差不差了。

“报个价听听。”

“嗨，”陈澈摆了摆手，仿佛不在乎般说道：“都是大学生搞点实践罢了，不挣钱，纯友情价，一百二一个就行。”

“噢，”导演很显然也不是傻子，这里均价也就一百一个，自己这助理还是3000一个月招的还不带双休，3000的农民工在做梦，3000的大学生还不好找吗，这小子嘴上说友情价，伸手的时候一点没少要呐。

导演开始大大怀疑这个大学生的清澈愚蠢程度了。

“一百一个能干不？行情价也别说我坑你。”导演竖起一根手指。

“能包车管饭不？”虽然价钱没什么意见，陈澈也没马上答应。

“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