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坐拥百万粉丝的网红博主,梁婉琪来星光百货也只敢奖励性地甄选几件,即便跟了闫涛只能说暂时性花钱肉疼的不是自己,富二代的钱她也得小心翼翼地花,毕竟还没进门,这世道,说不准哪天闹翻了闫涛那不好惹的老妈一个“追回非理智消费”可够她喝一壶的。
所以,在这样的前提下,梁婉琪看着浑身上下散发着人民币气息的陈家乐也是为之一震,尤其是他还大包小包提着再熟悉不过的奢品纸袋。
“你这是……”梁婉琪定了定乱瞟的眼珠,捡了个笼统的说辞“办年货呢?”
陈家乐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越过梁婉琪,闫涛叼着根烟,芝麻小眼里的不屑犹如涛涛江水,“陈家乐,你现在都干黄牛了?找你有多少折扣呀?我也是黑金会员,积分给你用吧?什么十倍积分,膨胀积分,分次兑换,持券核销……这么多规则算法,你那高中毕业的脑子能算的过来吗?”
梁婉琪嗔道:“你干嘛呀,不能好好说话吗?”
“陈家乐。”
三人齐齐循声望去,陈家乐看着信步逼近的韩景天迅速撇清自己和手里战利品的关系:“这是我老板,我现在给他……当司机呢。”
陈家乐自己心虚地一批,那两个早把注意力全集中到了长相英俊、身材高大的韩景天身上。
如果说男女审美差异巨大,从上帝视角看,韩景天的外在可以说是轻轻松松凭实力统一了梁婉琪和闫涛的审美。
梁婉琪可以欣赏陈家乐这种俊秀漂亮的小奶狗,那是青春的味道,韩景天这样荷尔蒙爆棚的熟男,那是能控制人生理的性感的味道。
而闫涛这边,一向把细皮嫩肉的陈家乐视为阴柔的娘炮,韩景天这种不论外表还是气场,都是能严重威胁到其他雄性力量的存在。
“呦,这不是韩二公子嘛,幸会幸会,”闫涛迅速堆着笑,从兜里掏出烟递给韩景天,见对方没有接的意思,又心领神会地改为收了烟伸出右手,“免贵姓闫,闫涛,家父闫志军,你们恒瑞大厦的总承包就是我爸的建筑公司,去年一个拍卖会有幸见过一面,人太多,您又走得早,没想到今天在这儿遇上了。”
韩景天没什么表情地用没拎袋子的那只手跟他握了握,闫志军本人作为乙方都要点头哈腰,他的儿子自然也不会放在眼里,所以,闫涛递过来的名片被韩景天视若无睹地忽略了。
“还有什么事吗?”韩景天略显不耐地看向陈家乐“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陈家乐如蒙大赦,视线在梁婉琪和闫涛那种吃瘪的表情里转了一遭,忙道:“没什么事了,咱们走吧。”
如芒在背地走了两步,陈家乐又突然转过身,非常此地无银地对梁婉琪撂下一句:“这是我哥给我找的工作,你不要再打小报告了,不关你的事,新年快乐,再见。”
梁婉琪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人走远,闫涛吐了口烟,鼻孔里挤出的轻笑都带着波浪。
进到车里,闫涛边系安全带边阴恻恻嘲讽道:“陈家乐这小子为了点钱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什么意思?那个韩什么…是我知道的那个恒瑞吗?家乐怎么会给他当司机?”
“还能哪个恒瑞?哼,什么司机,你见哪个司机穿成那样,”闫涛恶劣一笑“那个韩二喜欢玩男的,我在春夜见过他助理,那可是欢姐的vip。”
梁婉琪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说话都结巴起来:“不…不…不会吧,家乐怎么…怎么会愿意的,他可是……。”
“可是什么?”闫涛发动了车子,微微摇头,“恒瑞什么背景,跺一脚海城都要震三震,政府牵头都要力保的企业,海城多少就业提升、gdp增长都靠着恒瑞,可以说是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谁敢招惹他们家。韩家老二可不是省油的灯,陈家乐碰上这人愿不愿意都不是他说了算。我怎么没想到呢,刚听说陈家乐去春夜当了小鸭子,今天就碰上这样的好戏看,有意思,陈家乐那细胳膊细腿的能受得住几回呀。”
“你说他不是省油的灯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