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天摇着头,饶是见多识广也被眼前这小子惊到了,“陈家乐,你还要点脸吗?”
左右都到这一步了,脸都没了,双方会谈必须到了拿到结果的环节,陈家乐从兜里掏出折成小方块的a4纸打开,皱皱巴巴推给韩景天。
如果陈家乐年纪轻轻没有老眼昏花的话,他的肥羊老板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刚刚好像瞪圆了一些,不过,即便看到,即便老板再怎么污秽语泼向他,陈家乐还是决定将这一本万利的好卖卖进行到底,毕竟韩景天这等肥羊不是谁都有机会撞上的。
“你…你看看是想签那张一个月的,还是半年的,一个月的话就跟王小川一个待遇就行,要是半年的话,”陈家乐抬起希望的大眼睛,笑容纯情的如同一朵小白花,“如果是半年的话,我租的那套房子可以买下来送给我吗?不大的,就六十多平,四百万左右,你算算看,肯定是半年更划算些,不然这样好了,你要觉得吃亏,我再附送一个家政服务,每月那一万块你也不用给我了,打扫卫生做饭什么的,只要你有需要让我干什么只管吩咐一声就是了。”
陈家乐看韩景天一直盯着半年那张合同蹙眉审阅,压着兴奋面上故作镇静地瞟了一眼,又说:“你要签了半年可不能反悔哦,上面都写的很清楚,就算反悔房子我也不会退的,当然了,我要违约也要支付违约金的,所以,我绝对会控制好自己在这半年期间不找别人的。”
“你的字,”韩景天顿了一下,继续道“小学生一样。”
陈家乐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又想在心里妈来妈去国粹一番的时候,听到韩景天不咸不淡地说:“笔。”
“哦…哦……笔,马上。”
起身往沙发茶几那边走,陈家乐的拳头捏紧,无声笑得腮帮子都酸了。茶几上取了笔,巴巴地伸着脖子看着韩景天一笔一划签下大名,“砰”一声,陈家乐靠着幻想开了一瓶香槟,并且很戏精地脑补出伸出右手跟老板重重一握,异口同声说了“合作愉快”。
然而,笔杆“嗒”一声落在桌面,陈家乐实际听到的是——“脱衣服!”
“啊?”
韩景天又重复了一遍:“脱衣服。”
陈家乐像是看陌生人一样对上韩景天压迫性的凝视:“这么…这么快吗?不是要到周六吗?”
韩景天微微偏头,眼里有些不耐的警告意味。
陈家乐只好说“嗯”,自以为很懂地推理了一番,所以,他以后应该就是姓韩的周一会翻的牌子了。
“那…那我先洗个澡。”
事到如今还扭捏个屁呀,麻溜儿洗洗干净,倒计时十五分钟完成本周任务就是了,他又拿王小川的话安慰自己,总共就那十多分钟能有多难伺候,眼睛一闭,一睁,忍忍就过去了。
饶是如此,做足了心理准备的陈家乐洗个澡洗了半个多钟头还没从浴室出来。
韩景天已经把碗筷丢去洗碗机,自己又去主卧冲好了澡,左等右等都不见陈家乐出来。他实在不想表现得自己很急色的样子,不过,耐心编制了这么久的大网,韩景天倒是很有兴趣看看这头蠢羊瑟瑟发抖的样子。
于是,“哗啦”一声,韩景天推开了浴室门。
雨幕下的小羊浑身僵硬了一下,炸着毫无杀伤力只想让人收割的小软毛咋呼起来:“你…怎么这么没礼貌,都…不知道敲门的嘛。”
陈家乐觉得韩景天的眼神很不一样,像是能把他生吞活剥了,下意识往后瑟缩起来。
隔着氤氲的雾气,韩景天一直盯着他,或者说是用一种志在必得的目光紧咬着陈家乐。
韩景天明显刚冲过澡,睡袍的腰带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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