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章

三人邀约的时间冲突

4月1日

周五下午520

巴黎第七区公寓

艾静香站在衣帽间前，面前摊开着三套搭配好的服装，手机屏幕上并列显示着三条约会邀请——像一场需要精密调度和时间管理的特殊行动。

第一条来自约翰，昨晚发来的：“亲爱的安娜，巴黎歌剧院明晚有《茶花女》的新制作，我有两张包厢票。七点半开场，结束后我们可以去塞纳河畔散步。期待与你共度一个艺术的夜晚。——约翰”

第二条来自陈剑飞，今天上午：“安娜，周六我受邀参观卢瓦尔河谷的一处新考古发掘现场，是难得的机会。如果你有兴趣同往，我们可以早上八点出发，傍晚返回。盼复。——剑飞”

第三条来自德比罗，十分钟前刚发来，带着他特有的直接：“周日主场对马赛，重要比赛。我需要你在场边。下午三点开球，我会让助理送票到你家。比赛后庆功宴，等我。”

三场约会，三个完全不同的男人，三种截然不同的场合。

艾静香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大脑如精密仪器般计算着：歌剧需要优雅晚装，考古现场需要舒适便装，球场需要休闲运动装——更重要的是，她需要在每个场合扮演最适合那个男人的“安娜”。

这不仅仅是约会，更是情报收集的延伸。每一场会面都可能提供关于“收藏家”网络的线索，每一次交谈都可能在不经意间泄露关键信息。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复。

4月1日

周五晚730

巴黎歌剧院加尼尔宫

艾静香从礼车上下来时，春夜的微风拂过她的肩头。她选择了深蓝色的天鹅绒晚礼服——无袖设计，露出她光滑的肩臂；领口是优雅的方形，刚好展示出她精致的锁骨和胸前一小片细腻肌肤；礼服紧贴合身，从胸部到腰肢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臀处的剪裁完美贴合她的身体。

裙摆长及脚踝，但在她行走时，开衩处隐约露出她修长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她脚踩七厘米的黑色缎面高跟鞋，鞋面没有任何装饰，却更显优雅。长发在脑后挽成精致的发髻，露出她优美的脖颈线条。妆容比平日浓重一些：眼影是深蓝色与金色混合，与礼服相呼应；唇色是经典的正红色，在歌剧院辉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约翰在台阶上等她，看见她时眼睛明显一亮。

“你今晚……美得令人窒息。”他接过她的手，在手背上印下轻吻。

“谢谢。”艾静香微笑，挽住他的手臂。

他们的包厢在二层正中央，俯瞰着整个金色大厅。红色天鹅绒座椅，镀金的装饰，水晶吊灯——一切都奢华得如同另一个时代。

《茶花女》的悲剧在舞台上缓缓展开。艾静香专注地看着，但当女主角薇奥莉塔唱到那段关于爱情与牺牲的咏叹调时，她感觉到约翰的手指轻轻覆上她的手背。

“你相信这样的爱情吗？”他低声问，在音乐的掩盖下，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为所爱之人牺牲一切？”

艾静香侧头看他。包厢昏暗的光线中，他的侧脸轮廓深邃，眼神专注地看着她。

“我相信有些人值得被爱，”她轻声回答，“但牺牲……应该是相互的。”

约翰的手指微微收紧：“你说得对。单向的付出最终只会变成负担。”

演出结束后，他们沿着歌剧院外的长廊散步。约翰谈起他对威尔第音乐的理解，对舞台设计的看法，话语间流露出深厚的艺术修养。

“你知道吗，”在塞纳河畔，他停下脚步，面对着她，“和你在一起时，我总是想要分享最美好的东西。美食，美酒，音乐……好像只有这些才配得上你。”

艾静香抬头看着他。河畔的灯光在他眼中闪烁，这一刻的约翰温柔、真诚、充满魅力。

“你让我看到了巴黎最美丽的一面。”她说，这是真话。

约翰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那是因为你本身就是最美的风景。”

4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