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正要接过蜜饯,沉默的玄肆抬起妖艳的脸来,微笑尽显妖媚:"沈公子。"
他黑瞳深邃,凤眸上扬,"你袖中的缚仙绳……快掉出来了。"
沈京望低头一看。
朱红绸带正从袖口滑出半截,铃铛还"叮当"响了一声。
满满:"?"
宋澈扶额:"。。。。。。"
夏宁看着沈京望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内心暗叹。
这活脱脱就是个拐卖惯犯。
沈京望却浑不在意。
"啊呀——"沈京望突然大大方方地将缚仙绳亮了出来,随手往自己手腕上一绕,"满满姑娘别误会,这绳子是给我们自己用的。"
他利落地打了个结,红绳衬着白皙的手腕,倒显出几分乖巧来:"你看,这样捆住自己,满满姑娘就不用担心我们使坏了。"
他眨巴着狗狗眼,语气真诚得能滴出水来,"当然,满满姑娘若是不放心,捆全身也行。"
“沈某毫无意见。”沈京望的狗狗眼微微下垂,好似真是为满满考虑。
“夏姑娘那边也可如此,他们人脉广阔,说不定也是知道‘知知’这人的。”
商阙皱眉看向沈京望。
这分明也是想拉他们下水。
满满见此,目光在两边人马之间游移。
两拨人泾渭分明,剑拔弩张的氛围昭示着他们绝非同路。
若真出了意外……或许能让他们互相牵制……
况且这里被设下了重重阵法机关,甚至是蛊毒。
她轻抚怀中的玉簪花,感受着脚下土地传来的阵法波动,这里的每一株草木都是她的护卫,每一缕清风都是她的耳目。
现下找到知知,才是最重要的。
也许他们真的知道……
一个视线停在她身上,满满奇怪地看过去,眼神里先是迸发出一丝光。
玄肆的黑瞳困惑不解地看着满满,脑袋微微歪着,隐藏在背后的手不自觉地攥着,手心又是几个指甲血痕。
满满眨眨眼睛,眼里的光消失,怦怦直跳的心脏恢复了平静。
她忽然甜甜一笑,山岚色衣袖拂过身旁的樱桃树:"好呀。"
树梢的铃铛无风自动,发出清越的声响。
满地的玉簪花突然泛起幽蓝微光,花蕊中爬出细如发丝的金色蛊虫。
"不过……"
满满上前,将沈京望腕间的红绳轻轻一扯,"得按我的规矩来。"
缚仙绳突然活物般扭动,瞬间将沈京望捆成了粽子!
金色蛊虫也不着痕迹地进入他们的毛孔。
当然满满并未注意到唯有两人并未被蛊虫近身,不是他们自己发现的,而是蛊虫本能地不去攻击他们。
玄肆静静地垂下眼眸看着逡巡在他脚边,最后返回花蕊里的蛊虫。
“至于你们……”
满满看向夏宁他们。
……
花海深处,一座两层木屋静静矗立。原木色的外墙爬满翠绿的藤蔓,檐角悬挂的水晶风铃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几株樱桃树斜倚在窗边,熟透的果实不时"啪嗒"落在屋顶,惊起几只偷吃的雀鸟。
说起来,夏宁一直很喜欢这样的房子。
曾经她就幻想过,若是她攒到钱定要在老家里修一个这样田园质朴般的木屋。
没想到……
等以后回去再说吧。
“到了,那就是我和知知住的地方。”
满满指着木屋,看着身后跟着她的两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