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也没必要。”夏宁木着脸。
原著里,沈京望正式见面是之后在京都,原主对沈京望这种张扬明媚的少年一眼心动,然后把人家给强行掳了。
话说,原主这种嗜好人肉的,真的会喜欢人?
夏宁一行人都进入了决赛,目前决赛有六人。
夏宁,时序淮,商阙,以及青城山首徒应照眠,南诏林氏二公子林羡安,益州王表侄宋澈,还有最难对付的广陵沈氏沈京望。
扬州大赛的传统之一,便是决赛期间全城开启的赌局。
各大赌坊早已挂出了今日对决的赔率表,人群蜂拥下注,喧闹声此起彼伏。
"我押沈京望最终夺魁!十块中品灵石!"
"青城山的应照眠太极掌法超群,我赌他能进前三!"
而沈京望的名字高居榜首,墨迹淋漓的“一赔三”刺目得很。
少年抱臂倚在赌台边,红衣映着金榜,笑得张扬:“诸位。”
他随手抛出一袋金铢,“我押我自己!”
钱袋“砰”地砸在“沈京望”三字上,惊起一片哗然。
赌坊掌柜擦着汗赔笑:“沈公子,这不合规矩……”
“规矩?”他虎牙一闪,突然扔出飞镖,“嗖”地射落赌坊掌柜头顶的算盘珠子,“小爷我——”
飞镖尖头转而指向赔率榜最末——夏宁的名字孤零零吊在末尾,“一赔二十”的朱砂都快褪色了。
“改押她。”
满场死寂。
"这……"掌柜嗫嚅着,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沈公子,这人基本无人愿押,您看换别人也有概率……"
沈京望却已翻身跃上高台,箭簇挑着那袋金铢晃啊晃:"怎么?不许人押冷门?"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寒冰碎裂般清晰刺入每个人耳中。
赌坊内所有交谈声戛然而止,数百双眼睛齐刷刷转向这位广陵沈氏的绝世天才。
掌柜的喉结上下滚动,颤抖着接过那袋沉甸甸的金铢:"沈公子押夏宁最终夺魁,一千金铢!"
"哗——"
全场哗然。
一千金铢,相当于一万下品灵石!
赔率榜上,夏宁的名字如同被注入生命般猛地向上蹿升,朱砂数字迅速变幻,最终定格在"一赔五"。
"这、这不合规矩……"掌柜面如土色。
沈京望唇角微勾,露出明媚的笑意:"现在合了。"
“决赛第一场,时序淮对林羡安!”
裁判长老的声音在灵力加持下响彻全场。
观战席上顿时沸腾起来,赌徒们挥舞着押注凭据,声嘶力竭地为各自看好的选手呐喊助威。
夏宁抬头望向擂台,只见时序淮已经站定,一袭玄色劲装勾勒出挺拔身形,手中长剑泛着冷冽寒光。
对面,林羡安锦衣华服,手中折扇轻摇,端的是风流倜傥。
他朝时序淮拱手一笑:"我看过你的比赛,剑法精妙,今日林某就领教一二。"
时序淮面无表情地回礼:"请。"
"开始!"
裁判话音刚落,林羡安手中折扇"唰"地合拢,又在眨眼间再次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