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
是上次幻境中房间里的那个公子!
从夏宁的角度看去,女人痛苦地仰着头,张了张嘴,却只咳出一口血,溅在男人雪白的衣襟上。
“啊……真漂亮。”男人痴迷地抹开那抹血迹,低头舔舐指尖,“你的血,你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却不想女人越咳越厉害,吐出的鲜血愈发多,在木地板上晕染开来。
男人温柔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缝。他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捧起她的脸,指腹擦过她唇角的血迹,却在触碰的瞬间被那滚烫的温度灼伤般缩了缩。
"怎么会这样。。。。。。"他的声音依旧轻柔,可尾音却抑制不住地发颤。
他慌乱地扯着自己的衣袖去擦她唇边的血,雪白的绸缎很快被染成刺目的红。
“没事的,没事的,吃药……吃药就好了……”
地上都是被白酒泡得发白的血淋淋的血肉,男人跪在地上疯狂捡拾,声音带着哭腔。
男人忽然顿住,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瞳孔骤然紧缩,随即又扩散成一片狂热的暗色。
“有了……那个人说过的,说过的……”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我的血……我的血可以救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从地上抄起那把锋利尖锐的匕首——刀刃寒光凛冽,映出他病态潮红的脸。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向自己的手臂划去!
“嗤——”
刀刃割破皮肉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鲜血瞬间涌出,顺着白皙劲瘦的手臂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可这血……却与众不同。
殷红的液体中泛着诡异的金色细芒,如同融化的琥珀,在烛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
更骇人的是,血液涌出的那一刻,整个房间骤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异香——像是腐朽的玫瑰浸泡在蜜糖里,甜腻得令人作呕,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深深吸气。
夏宁闻了一丝,便开始臆想这血液是不是如同香味一般甜腻美味。
女人似也是闻到这股异香,双脚双手控制不住地抓挠着地板,嘴里溢出微哑的吼声,像是在竭力控制着什么。
男人手握刀,匕首一转,刀刃深深切入皮肉的闷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他苍白的脸上,顺着下巴滴落。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反而露出陶醉的神情,颤抖的手指硬生生从自己手臂上剜下一块血肉,散发出比先前更加浓郁的甜腻香气。
毫无感觉到疼痛一般,男人只痴迷地盯着自己身下为他的血肉而发狂的女人,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他颤抖着将手臂凑到女人唇边,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兴奋,“吃下去……吃吧,我的夫人……”
“晚晚……晚晚……”男人舌尖辗转着女人的名字,如同黏腻的蛇围绕着你。
女人最终还是忍受不住这极其诱人的血肉和令人迷幻的甜腻香味,抱着男人的手臂啃咬起来。
男人脸色霎时潮红,脑袋抵着女人的脑袋,蹭了蹭,宛若小猫一般温软。
一会儿后,女人依旧食不知味,男人的脸色却愈发苍白,只能抬手掐住女人的脖颈,把脑袋移开,撒娇带哄地对女人说:“晚晚……”
刚说完,女人沉默片刻,伸出黑色长指甲的手想要去抓男人受伤的手臂。
男人叹息一口气,“我透支了晚晚,不够的话……不够的话……”
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最后停在了面对木门的面前,眼睛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