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阵法的红光停歇,恢复成普通的模样。
满地的血水也早已被阵法吸食吞噬干净。
本来以为又有一场硬仗要打的夏宁懵逼了。
本来以为又要起来干活的粉毛也懵逼了。
“哇!爹爹真厉害!娘,咱们以后有盼头了。”
我看是有判头了。
停顿片刻,夏宁反应过来,并给粉毛一巴掌,“瞎说什么呢!”
粉毛捂着鼓着包的脑袋,嘤嘤嘤地自我怜惜。
夏宁转头看向玄肆,“你知道这是什么阵啊。”
“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就启动阵法了?”夏宁一脸不信地看着玄肆。
玄肆瞥了她一眼,”阵法的保护禁制而已。“
“那你怎么开启它的禁制的?教教我。”夏宁眨巴着杏仁眼,“而且这个阵法还不伤我们俩,算你还有良知,没打算把我也变成水。”
夏宁拍了拍玄肆的肩膀,一脸欣慰。
“你?”玄肆嗤笑一声,移开身子。
“怎么了?有问题?”
玄肆平静地正视夏宁。
她脸颊圆圆的,红扑扑的,一双杏仁眼笑起来是月牙形的,眼眸清澈明媚,脸颊肉嘟嘟,笑起来有一对酒窝。
但这样什么都清澈的人,刚刚却要死了。
他开启的禁制本来就会把她变成同那些残肢一样的下场。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阵法竟然没有动她。
玄肆不理解。
更让他不理解的是一个人两辈子的性格完全不同。
玄肆并未回答,直朝着被破开的洞门口走去,”还不走?”
"切,不告诉就不告诉。“夏宁怀抱着胸,把粉毛收进空戒,快步地跟着玄肆。
免得又被什么恶心玩意儿偷袭了,还是好好跟着男主吧。
静宁寺外已是深夜,树林沙沙作响,脚步声变多,天边隐约瞧见众多的火把光,好似有许多人赶来。毕竟闹得如此大,挨着近的人家瞧见了风声,便集结周边村民连忙赶来。
“怎么来人了?”夏宁皱眉,寻思着要不赶忙跑路的事。
“都成废墟了……”玄肆勾起一边唇角,“和尚都跑完了,更何况城主还用了爆破石,不来都对不起他们长的耳朵。”
“……”
夏宁想起她当初提议炸庙堂的事。
简直……
帅呆了!
静宁寺周围居住的村民基本都聚集在了静宁寺大门口。
“到底怎么回事?”有人问。
“还不是这地邪乎,香火旺盛,和尚却少的可怜,而且啊听说……”另外一人拿着火把,四处转头瞧了瞧,“这里每晚都有惨叫声。”
“何止!昨个儿上山撒尿的王叔可看见他们这些和尚从寺庙里丢了个东西出来,王叔上前看去,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最先询问的人咽了咽口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是一具没有皮的人!”
周围听到这句,霎时掀起一阵吸气声。
“那今晚又发生了什么?寺庙都塌了一半。”
“谁知道呢,说不定啊上天派神来治这些赖皮和尚来了。”
“真是造孽啊!一群伤天害理的东西!”
“可不是……”
……
大家立在大门口,向内张望着,却无一敢上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