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五步一楼,这便是了。
无奈城主府能住人的地方甚少,其余都是关人杀人的地方,还未腾空,况且夏宁也不敢让玄肆住进去,他住进去要是不舒服了,指不定第二天她就去看太爷爷了。
近点就近点,现在他还弱小,还需要依靠她才能获取力量,虚什么?
只要这个腿不抖就行。
在玄肆要求下,夏宁亲自带他前往雅致楼。
路途上,玄肆越走越靠得夏宁近,夏宁双腿颤颤巍巍的快步向前。
听见身后没有跟上的脚步声,转头看去,夏宁心里一惊。
玄肆的脸庞离她很近,夏宁甚至能细数他卷翘的睫毛,他的脸上没有毛孔,只有细细的绒毛,在光束下染上金色的光。
罂粟绽放花蕊,妖艳迷惑,吐息间是沉醉的毒药。
“城主,可否多留玄某几日,玄某甚是喜爱夏城主呢。”
少年嘴角似笑非笑,眼神含俏含妖,媚意荡漾,指尖绕着夏宁的腰带穗子。
这要是换个男的,下半身恐怕都充血了……不,女的也受不了啊。
夏宁抓住少年的手腕,不动声色的取走穗子,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说:“住,想住多久就多久……哎呀,银粟还等着我回去喝鸡汤呢。”
玄肆挑眉,眼神暗沉,漫不经心地说:“哦?夏城主真是喜爱喝鸡汤呢。“
“这,你不懂啦,鸡汤可是大补,最近……最近肾不太好。”
“……”
夏宁一紧张,嘴巴就开始跑火车,说了一大堆,连她都觉得全是屁话。
话落,就顶着冰冷的眼神,赶紧走了。
玄肆抬手看了看手腕处的青紫,他皮肤看似吹弹可破,可皮质坚硬无比,能留印的这世上除了拥有神力的她,再无她人。
“奇怪了。”
无端阴沉沉的大笑起来,脸上是癫狂的潮红,嘴上喃喃道:”好玩,真好玩。”
另一边快步走的夏宁却犯难了。
是的,迷路了。
穿来这几天,夏宁只顺着院墙找过狗洞好逃出生天,没能好好逛过城主府,自然她是连路都认不到的。
脚下之地,遍布圆滚滚的,似绣球般五颜六色的毛绒绒,可爱美丽。天色有点阴暗,土地黏湿,毛绒绒安静地随风摇摆,细微的啃食声若隐若现,诡异地让人毛骨耸立。
夏宁抬步,毛绒绒们摇摆得愈发剧烈。眼睛一眯,夏宁从戒指空间中取出一只老鼠。
别问她为什么收藏老鼠,扔出去就对了。
老鼠猛然落进毛绒绒中,片刻间,毛绒绒们静止,五颜六色的毛绒表面赫然张开血池大口,嘴里满是锯齿般密密麻麻的尖齿,流淌着红色粘液。
相互竞争,饥渴无比,争先恐后地争夺猎物,几秒过去,老鼠已然成为它们的餐饭,咔哧咔哧的咀嚼声传来,而后又重回安静可爱的模样。
……
我*,这是什么生化武器,表面可可爱爱,实际嘎嘎乱杀。
脚尖微动,不小心踩断了地上的树枝。
夏宁:……
要不要这么戏剧……
毛绒绒像是长了眼睛,纷纷转头,夏宁只感觉被无数饥渴疯狂的视线紧盯着,汗毛竖起,毛绒绒们顶着可爱的毛绒脑袋,缓缓在土里移动,靠近夏宁。
其中唯一一个粉色毛绒绒张开大嘴,发出粗狂如猛男的声音,向夏宁呼喊着“母亲”。